沈知秋低着看着自己的，不知在想什么。

他离她不到一米，行动间上的汗味钻她的鼻端，味并不难闻，苏沐沐也很难描述，就是莫名有心慌慌的。

沈知秋脸大变，立刻打断了苏沐沐的话，“鬼脸？什么样的鬼脸？”

“就用这把剑吧。”

“啊？”苏沐沐傻，“你说啥？帮你把它挖来？怎么挖？这东西能挖来？”

见沈知秋的表情如此严肃，苏沐沐立刻明白，自己刚才可能不是，她没有隐瞒，一边回想一边思索，“就是那用简笔画勾勒的鬼脸。”

“呵呵，灵魂画手……”苏沐沐觉得还是用语言描述准确。

怕自己表达不清，她取夜神剑，直接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是眉睛，画完睛她忽然想起鬼脸是没有睛的，修修补补，她最后看着自己的画，不得不承认小学生可能都比她画得好。

快。

“我……”苏沐沐觉得这事儿自己真不了，真苦思借呢，沈知秋抓住了她握着夜神剑的那只手。

“我推测，那可能是一标记，记号之类的东西，目前它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我有很不好的预……”

本来苏沐沐觉得自己刚刚可能了，说来极有可能被沈知秋嘲笑，但与其被嘲笑，她也不想让沈知秋误以为自己对他犯痴啊！

“那你一直盯着我什么？”沈知秋也跟着冷笑。

“啊？”苏沐沐愣了愣，立刻反应了过来，冷笑，“真巧，你也不是我喜的类型！”

“……”苏沐沐无语地了嘴角，“我之前确实看到了，但现在好像看不见啊……”

沈知秋难得没有嘲笑她，用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鬼脸，“是这样的吗？”

她黑着脸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想盯着你看？连个沟都没有，谁想要看？我刚刚就是看到你好像现了一个鬼脸……”

“既然你看得见，就把它挖来。”沈知秋语气淡定地仿佛是在商量午饭要吃什么。

沈知秋上前了一步，指了指自己的，“还看得到吗？”

苏沐沐本没想到沈知秋会回答自己，但他居然回答了。

苏沐沐看着他莫测的表情，斟酌地问，“那个鬼脸，是什么东西？”

虽然不知沈知秋是怎么到在虚空中作画的，但如此装丨行径，苏沐沐内心肯定是各吐槽，她虚着瞅了瞅沈知秋那个栩栩如生的鬼脸，“啊，是这样的。”

“你可以。”

沈知秋定定地注视着她，“帮我把它挖来。”

她轻咳了一声，集中注意力，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一分钟，最后，她抬起，有心虚，“我好像是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但是也不确定是自己潜意识的幻觉，还是真的看到了。”

苏沐沐：“……”特么也不知沈知秋怎么这么相信她。

苏沐沐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沈知秋，又低看了看自己的夜神，虽然他一直说挖来，但她以为是用别的什么手段啊，特么这是让她用夜神给他挖心手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