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说着，嘴角也勾起个微微的弧度，明明该是个笑容，但表情却不好看。

突然又提起祁萧和季于然练戏的事，这令祁萧眉一皱，便：“你怎么又说这些？我不是说过了，我和他只是随意练练而已，真正拍摄时还是不行的，得由你在才……”

这才跟在他后回片场去。

他拍了拍祁萧的背，戏谑：“你可千万别被我吓到。”说着便绕过祁萧要走。

“你们演的好的。那天我不是去找你么，你们就在泉那儿练戏，我从车站那过去的，所以我知。”

这让祁萧看着有些怂，伸手就想碰他，但时程只是再次攥住他的手，“没事的，这场戏你俩对的很好，你得相信你自己，也得相信我的睛。”

这句话也许在严琛听来也就一个意思，代表时程认为祁萧足以自个儿演好，为以防他再错，时程衡量之后才决定退场。然而时程说给严琛听的，却也是说给自己听。

当初祁萧捡到了他，作为唯一一个能见着时程的人，时程自然将祁萧看是救命的稻草，也因此他特别对

严琛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似乎是察觉他一个人待着，便悄然靠过来。

“你不上去演？可惜了，我还想看你怎诠释后的分，刚才你的演绎真的很完，相当让人着迷。”

“祁萧，那场戏不适合这么多人对着演，反正咱俩已经练过很多次，你先前私下和季先生练戏时，应该也对过的吧？既然这样，就照着当时的觉来就行。”

“走了。放心吧，虽然没有上场，但我还是会在边上看着你，若你什么差错我会当场喊你，就像上会儿扔酒瓶那样。”

他凑着时程小声，时程没很想理会他，只回了句：“这儿不需要我。”

这儿的确不需要他，然而不需要他的，却不单单只是这场戏而已。

他说着走近时程，揽过他的肩膀，就要回片场去，可时程的霎时却僵了下，拿开他搭过来的手，便停下来。

一直以来时程都很依顺他，只要他要时程陪着，时程便不会拒绝，他要时程什么，时程就算嘴上说不好，但最终往往仍是了，因此祁萧想时程会询问他，大抵还是会倚着他的意见，于是便：“你跟着我吧，还是和你对戏习惯，你要不上场，我怕演不先前的觉。”

轻轻抚过祁萧的手背，时程垂下，他打量着祁萧的手，就像在看什么珍视的东西，直到片场那听人喊，说是休息时间已经结束，时程才将他给松开。

祁萧直觉上总觉得有些异样，因此本想再喊住他，然而见时程脸上的笑意已恢复平时的模样，那莫名的难受已经消失，加以钟若那又的，没法他只得扔下一句：“那你今晚得好好陪我练戏。”

他正想和时程辩解，但时程只是制止了他，便淡淡：“不是随意演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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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问题，只要在摸脸时留意就好。”

他俩返回拍摄的廊上，只是这会儿和方才不一样，祁萧依旧站在季于然前方一些位置，可之间已不再隔着个看不见的人。

时程缓步走着，绕过几个剧组人员后，到个角落的位置才停下来。他看着祁萧拍摄的方向，耳边听见钟若的声音喊了“开始”，接着他眯起双，便的叹了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