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怕时程无聊，祁萧会支开佣人和他吃顿饭，时程吃不了东西，只好坐在饭桌的另一陪着。

之后就这么过了几天，顾慎年那儿还没消息，钟导也还未从拍摄地回来，这段时间时程几乎都躲在客房里，祁萧则悠闲的度着自己的休假。

目送着对方的背影，时程一个人站在原地，他抬脚却又踌躇着放回，久久都无法跟上他。

“但是……”这话说的很沉重，时程一时回不了，正想找个合宜的措词。

最后那句“你已经死了”说来格外用力，就像在警告时程别自不量力。那话如同一把穿心的长钉，将时程给制住。

他一书房，就见本该空着的书桌上摆着个投影装置，投的影像正是剧本的几个图像文件。由于时程碰不了东西，无法自主开启计算机来看，所以祁萧用了这个方式，让他想看时就随时书房里来。

“我只是觉得很烦而已。而且我还有你这家伙得烦恼，所以省省吧，先搞定你自己再说。”

教戏本就是于好意说的，时程并不想让祁萧困扰，所以也不敢再提到与结婚有关的事，祁萧自然也不会主动说起，两人只得聊些时程生前的经历。

敛下睫，时程心底异常失落：“我以为可以帮到你，你先前说过我不了事，所以我一直在想有什么事是能对你的，我以为……”

祁萧抬手了烟，把剩下的烟扔到地上捻熄，“这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

他这问话大概还“原来你戏演得很好？”之类的意义差不多，时程腼腆的笑了下才：“应该算吧。”

他摇：“反正过了这次休假，我迟早还会回到战场，什么时候会死都不知，结婚与否我本不抱期望。”

他还想解释，但祁萧并没听他说，待他抬，对方已扬长而去。

那日用完饭后，祁萧有事便门了，时程不好一直跟着他，总觉像在窃听别人私事，于是自己一人返回了客房。

在聊到几成名作，及他终其一生得过的奖项时，祁萧摸了摸下颚，带着赞叹意味的：“你是影帝？”

真是前所未有的尴尬。

其实在适应过碰不着任何东西的违和后，这能力还方便的，总让时程有开挂的觉。

在回程途中路过书房，正好门边开了个小，那隙并不是一个成人能够钻去的距离，但时程不会受到任何阻挡，于是手一伸便从门板穿了去。

呢，你讨厌季先生么？”

这世上因父母决定结婚对象的人很多，过往时程见过不少，他边有认识这样的人，甚至还被着离开娱乐圈，所以时程多少明白这难。

祁萧突然一个侧，锐利的视线扫过，便朝他这凑近过来。

他烈的气势将时程退半步，时程毕竟是想过的，一下就被驳回令他错愕，开了又闭、闭了又开，还想说些说服的话，才发个单音，便被祁萧给喝止：“停，别再把事情理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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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了个制止的手势，手掌险些就要贴到时程脸上，随即吼：“认命吧，你只是个鬼魂。除了想办法升天之外，什么事都不到，别想手活人的事，你已经死了。”

有时时程会庆幸他没有父母，才能容他自在的胡来，即使没有对象也没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