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萧又是那副死盯着他不放的表情，时程自知逃不了，也不再隐瞒，便老实的招。

他想比起忌妒，真正让封行气极的大概是失去，他目前近三十年的人生都过得太顺遂，从来都不明白被夺走东西的觉是什么，甚至可以对封行说直接让角给他的话，然而失去一切之后他才知这觉。

祁萧是军人，对于人类行为的观察自然锐，但时程是演员，他本以为自己的掩饰也该不差，没想这回一下就被对方给看透，果然人在脆弱时容易脚。

然而事已至此，想这些也是白想了。

他有些试探的看了祁萧一，祁萧，抬了下颈示意他继续，时程这才接着：“我与后辈在片场里发生争执，因为原本要开机的那电影，他应该是拿到男一的角，由于我中途加，导演换了角，委屈他变成了男二。这事我本不知，得知时也错愕……”

“猜的。”

就像现在，撇开祁萧能自在地与旁人说话，又活在他熟悉的世界与时空里不说，想到昨夜那一片黑暗的恐惧，光是他能自主打开电灯这事，时程便觉得羡慕的不得了，分分钟都是想拿他换的节奏。

“我？”面对祁萧的审问，时程有些不解，他眉正要蹙起，就听祁萧又：“你是想着死前的事了吧。”

“你这是在和我谈判？”听闻这话，祁萧狭长的双眯起，鼻尖冷冷地哼了声：“

于是时程起，走到祁萧的面前，微微倾便慎重：“虽然跟着你只会给你添麻烦，但你真是我现下唯一能依附的人，请你原谅我。我不会害你的，那什么侵占你的啊，收你的生命之类都不会发生，我什么都不会。”

“说的也是。”

祁萧端正坐着，神情严肃：“嫉妒足以夺走一个人心智，让人丧心病狂，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被归为七宗罪。”

离开了房间。

“诶？”本该说的话被对方接了去，时程一双睛张的老大，“你怎会知？”

他尽量斟酌措辞，想让祁萧不那么反，但祁萧一直都是那个样，光从他的脸上本不能判定是喜是怒。担心太过啰嗦他又要烦了，时程找了重，便赶说：“那个…我要求很低的，上天堂下地狱都无所谓，反正那是我前世的造化问题，只要你能帮我找到离开人世的方法，我愿意为你任何事。”

“就是想到我和那后辈的事。我想我昨晚有提过，我是被我后辈掐死的。”

“他杀你是为这事？”

对方穿着灰衬衣及黑西，浑依旧是冷的气息，脸上还是一副冷漠模样，说话也不太客气，与昨日的印象相去不远，然而想起方才对方还穿着宽松的睡袍，大抵是连洗漱都来不及，就急著赶来关心自己，时程就觉得心有些松动，见着对方照在光下的面容，那五官线条也似乎亲和许多。

他走到一旁的沙发椅上坐下，叉起便：“所以，想告诉我什么？或者让我去转告慎年，都好。”

祁萧说的有理，但听闻此言，时程只是苦笑几声。

等祁萧再度回来的时候，已是一正装。

先前他还很混，但在见过顾慎年之后理智下来，想想也该是正经谈些事的时候。

“唉，活着真好。”时程叹一句，抬便看向祁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