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那样，没有发一丝一毫的动静，没有引起一一滴的在意。就像他活着的时候那样，缩在暗一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只有更加可憎的虫蛇与他为伴。

那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用这样的声音呼唤他的人，就好像他是如此至关重要，甚至与自己的生命息息相关一样。

“停下，否则你真的会死！”

“站住！”他再一次用不容置疑的吻命令，虽然知觉正在逐渐恢复，可四肢依然像石一样又冷又，他只能用语言阻止这个蠢货犯傻的动作。

现在，他们面对面站着了。

“你说什么？！”乌四然大怒。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要命的是你，正浑血的也是你。”顿了顿，乌四略带讥讽地回答，“更何况这里可是剑指山，就算真了事，能救我的也不会是你。”

☆、第十一章

离得近了些，乌四看清了那个人的脸。熟悉又有些陌生，担忧和惊惧让那张脸有些扭曲，看起来甚至有稽。

“别死！我求你了，别死！”

他笑了笑：“你在不好意思吗？”

那些血逐渐连成一片，他可能开始觉不到疼痛，只是一瘙。但很快，另一蚀骨剧痛就会侵袭他的四肢百骸，让人痛不生。这里积年的剧毒甚至可以在瞬息之间将一凡人的躯侵蚀得骨渣都不剩，乌四拿不准这会不会对气运之有什么例外。

乌四缓缓地转动珠，他看到有一个人正狂呼着向他奔来。很多虫冲他飞过去，可他毫不在乎，只是直直向前，就好像前方有什么要命的东西，促着他快到达。

“乌事……乌四！！！”

定，执着，毫不动摇。

“我刚才看见你一动不动站着，浑血，到都是虫。”终于，这固执的前行者停下了脚步，神地望着乌四，喃喃，“我还以为你死了。”

仿若一声雷霆划过夜空，破晓时分的第一光斩断厚厚的黑暗，将一丝光明到大地上。

他在哀求什么？他在呼喊什么？为什么他的情居然如此烈，竟能穿越无法计数的岁月传到乌四的耳边？

那人的脚步依然不见犹豫，现在乌四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衣服上被黑红血珠洇的污迹斑斑。

那个人没有理会，继续向前。

作者有话要说：　　注：踏影蛊这个名字借用自酉杂俎，用途有所改动，只保留了跟影相关这一特。

可是他依然向自己走来。

可是这个人并没有被乌四的怒气吓住，他甚至没有理会乌四的问题，而是瞅准对方行动不便似的，得寸尺地又近了一步，让自己的气息亲密又缱绻地与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纠缠在一起。

直到——

“——别靠近我。”乌四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冰冰地表达着拒绝：“离远一！”

凝固的咒术被瞬间打破，不知从哪里涌了力量，奇迹一般的，乌四找回了自己的呼。

有人在呼唤他。

就这样，乌四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毫无抵抗之力地让恐惧将他彻底淹没。

在乌四前生今世的记忆中，从没有跟哪个人如此不任何危险地靠近过。他能看到对方的肤在毒气的作用下萎缩破裂，他能听到一颗心脏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