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很满意他的态度，不过吃饭时不好谈话，只能先说：“吃完饭我们再谈，最好准备一些纸笔，一会儿会用上。”

那个，东来，你放下，我来吧。我不太习惯别人伺候，你先去看看你家少爷起了没。”

沐言有些别扭地开，看东来准备为他拧帕时，他莫名的有自己是残障人士的觉。

“东来去厨房了，其他的粥？药粥算吗？”白慕池难得没有发病，好奇地反问。

只是穿来的效果却是大相径，宝蓝的云锦穿在白慕池上那是妖，而穿在沐言上就成了仙。

整个过程的验与现代的刷牙过程相差不大，只是那牙膏的味沐言实在是不敢恭维，清中又带着中药特有的苦味。那滋味，一个字，！

本来喝得香的白粥此时变得索然无味，白慕池三下两下解决完早餐。双发亮地看着沐言，问：“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酒楼里的事情我都听你的。”

白慕池在一旁越听越兴奋，恨不得饭也不吃就让沐言去粥。还好最后残存的理智阻止了他，接下来酒楼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吃就忍痛先放在一边吧。

“嗯，好，一会上三楼书房。”白慕池应。闲下来的他看着换上了他的衣服的沐言，二人的量相差无几，这件衣服沐言穿着大小倒也合适。

吃完早饭的二人一前一后地上了三楼书房，待东来斟完茶退下后。沐言对白慕池说：“这段时间我建议酒楼先暂停营业，除了要确定新的菜谱外，人员的筹备、酒楼的装修还有广告宣传都需要时间。”

“是，二掌柜的。”东来应声，退去准备叫醒起床气严重的少爷。一想到自家少爷那恐怖的起床气，东来有些讪讪的同时也觉得心很累。

“哦，知了。”沐言没没脑地来了一句，明白了这个时代的人只有白粥一粥类。那什么劳什的药粥当然不算。

沐言洗完脸后，拿起盆旁的那新折的柳枝，觉得有些新奇。古人真的是用柳枝来刷牙的？而且旁边还放了一盒膏状，依据原的记忆，那盒膏状就是古代的牙膏。

“东来呢？”沐言一边坐下一边问，不客气的端起面前的那碗……白粥。沐言低下喝粥，掩饰掉自己嘴角的搐。继续若无其事的问：“你们这儿除了白粥还有什么其他的粥吗？”

他继续喝了两粥，抬起为一雾的白慕池解惑：“是这样的，我还知一些其他粥类的法。等有时间我来，你和东来尝尝味，要是可以的话，以后酒楼还可以卖粥。”

沐言照着记忆中的步骤，先用牙齿将柳枝的断咬些许细细的纤维。然后再蘸上盒里的牙膏，仔细地刷了起来。

洗漱完的沐言下了楼，准备去找东来讨教一下发髻的梳法。结果就看到白慕池一人坐在桌旁老神在在地喝粥。

“等等。”白慕池打断沐言接着说下去的念，疑惑的问：“怎么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就不知你在说什么了呢？那个‘营业’‘装修’‘广告宣传

一妖一仙两截然不同的气质让人不好评判，看见的人估计只能说：“平分秋，各有千秋吧。”然后再默默地下鼻血，无言地表示自己受到的视觉上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