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远，罗生生也能分辨得——

随布料上行，他膝盖两边还在脓的痂和周围青红的胀，逐渐暴于空气。

“我就是想你了，想来看看你，和你说说话。明天年会人多，你又是程念樟的女伴，我怕你碍着他不会理我，所以今天就特意找机会过来一趟。”

“他家里都是慢的缓痛剂，有用吗？”

“遠哲，我们都有不好的地方。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人要向前看的。就像你说的，我本质也不是个好东西，杨，勾三搭四……放外面祸害别人多好，何必留着给自己绿帽呢？”

她发觉对话的苗不对味，立拨反正了回去：

“这关系太畸形，你能接受，不代表我也能。其实有句话，我之前怕刺激你，就一直没说明白，但现在我想通了，长痛不如短痛的事情，倒还不如和你摊开来直说。”

他刚伤愈的右，来前为止住疼痛，打过一针封闭。

“你怎么会这样？”

就好，我不别的。”

不介意？

放下时，布料过伤，让他又是一阵好痛。

“术后才一个月，还在排异前期，发炎是常态，尤其封闭药劲刚过的这段时间，会特别难熬，基本是没法站起来的，嘶……”

“呃……”

“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好好在南边养病，还非要跑来这里吃苦，是嫌自己不够瘸吗？”

他确实没有撒谎。

“这招你上次就用过，别以为能诓我两次！”

只是想她？

“没骗你。”

“我从前就说过，你玩儿再，我都没意见，就算在外养野男人，我也多睁一只闭一只，不会拦你快活。”

“我不想听。”

她撑地起后，理了理散的发，绕床跑得老远，等终于站定，垂吁长气，随手取过个傍，才敢再度与他对视。

宋遠哲摇。

“起不来，我右有炎症，需要先止痛才行。”

男人沉声说时，弯腰卷起了自己右边的。

宋遠哲松开怀抱，手，作势想捂她嘴，没料想罗生生反应机，直接一个翻就下了床面，重新收获自由。

“嗯？不介意什么？”

“嗤”宋遠哲被她逗笑：“我不介意。”

沉片刻后，她捋顺思路，迫自己镇定。

罗生生骂完他，戒备消解，赶忙放下手里的，转从电视柜中拿药盒，开始一个个地翻找。

“别装了，话都已经讲到这个份上，再说下去，我想也不会有你想听的内容……起来收拾一下吧，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不值当的。”

“遠哲，你听好了，我现在只喜程念樟，一都不喜你。你们在我心里，也本不存在什么并列或者主次的关系。我和他谈的就是正经恋，会结婚，会生小孩，会建造家的那，和你里认为的恋，嘴里所谓十几年的情，完全就是两东西，两码事情，你听懂了吗？”

罗生生不笨的。

听他语气里似有哀求，罗生生反抗的动作在迟疑间凝滞，原本脱想说的话，是被生咽了下去，害她一时空，也不知该接什么才对。

女孩翻药的动作应声顿住。

这是句假话，但宋遠哲却把它说得很真。表面在讲“宽容”，实则的，还是他不会放手的决心。

此时药效退去，心绞连着膝盖里嵌钉排异的炎症一来袭，其实就算罗生生不跑，只要离了床面，这男人当下也本拿她没辙。

看清全貌后，女孩颇震惊。

宋遠哲从床上坐起，眶泛微红。

“等我适应了，自然就能站起来，用不用药都无所谓，就是一

女孩听言，忍不住回看他，表情是不解。

“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