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樟闻言，停顿片刻，而后亦程式化地与她回复：

“……”

罗生生知他已经听了自己在哭，也不遮掩，了鼻，调整心情后，轻咳一声，用尽量平淡的语气继续说：

罗生生隐约知他在生气什么，手顿在输框上，删删打打却不知该再怎么关切才好。最终还是叹了气，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好像有严重，不行还是去医院吧。（担忧表情）”

话毕，两人同时挂断，竟是意外地默契。

“早上就退了。”

虽然只是个鼻音，但羸弱颤抖的气态依旧了她的哭腔。程念樟确认是她，原本准备当下挂断，但手指犹疑着，还是迟迟没有动作。

话音透着她少有的郑重。

“都别看了，散了吧，该嘛嘛去！”

于是她又追了一句：

依旧没有回复。

“圳”

回到房间，她用酒店的固话拨通了程念樟的电话。

说完，她关掉对讲，示意阿姨继续，门时撞见有些恍神的罗生生，不禁问：

“你好……请问一下，住这里的人是已经退房了吗？”

此时另一个工作人员清完房间用品后，拿着一瓶酒和一盒计生用品走了来，趁机停工的当，打开对讲与前台说：

罗生生呆立在刚才的位置，一直没从他的那声“”里回神。

“年底前档期有空我会安排，到时再说。”

不同于往日的秒回，这次她等了许久，都没见对面状态有什么变化。

随着闹消退，人散去，她有些恍惚地躲到了角落，找到季浩然微信，朝他发了句：

“我有话想当面和你说。”

回酒店后，她直奔21楼，想碰碰运气当面和他解释清楚，该认错就认错，顺问他是什么想法。就算会吵架会被嘲讽抑或被冷落一阵，她也认！再难堪，也总比现在联系不上，每分每秒都在忐忑要来得。

“女士您脸看起来很不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2102的房门此刻大开着，两个客房服务人员推着清洁车在里面忙活，楼层里充斥着大型尘轰鸣的作业声。

情人就是情人，稍稍异样，就能轻易辨对方。

“什么时候回来？”

早晨没看见魏寅更没有碰到程念樟，罗生生只当事发突然，他们去忙着照看季浩然所以才没现，并不知晓程念樟已经离开了剧组。

“什么事？”

片场因为季浩然的意外，临时调整了拍摄计划，今日告休，上午浑浑噩噩帮大壮收拾完机后，她因疲累，没有跟车，而是独自打车回到了酒店。

他俩的时候从来没用过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好”

电话那回复她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本来已经鼓足勇气的她，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心情却倏然坠落。

“谢谢，我没事，我应该是走错楼层了。”

红，本比普通男人更细的面颊上明显凸一块暗红，看着甚是吓人。

可能是酒店总机被标注了的关系，电话很快便被他接起。

“喂，哪边？”

“嗯”

“罗生生吗？”

一听到那男人熟悉的低沉音，罗生生眶的泪就像断了线般不断涌。她静静拿着话筒与自己脸侧隔开了些距离，不敢声，生怕一声，就会被残忍挂断。

罗生生不死心，万一只是日常清洁呢。

季浩然助理知他脾气，比起受伤，他该更不想自己的丑态被旁人看见。于是搀着他径直往化妆间走去，一内室，门就立被他们给狠狠关上。

阿姨停下机，有些不耐烦地回了她。

罗生生此时面容僵，她机械地将视线对在那个紫的小盒上，从开看去，里面只剩独个薄片残留。

“消费酒刚刚发错了，应该就那瓶洋酒，酒不是我们酒店的，床还发现开封一盒安全，也一起记账别忘了。”

“你还好吧？”

鼻有些微酸，她怕被外人看了端倪，很快便回走向了电梯，只手了下行。

“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