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虚指着一说：“若你看，那地方像是有一条红的线，还越来越长呢……诶，不对，怎么这线还越来越呢……这到底是个

“我也不知这叫什么，但是我发现透过这石看东西，东西就会变大呢。”若把石挪到心上，拉过虚一起透过石从上往下看，“喏，大了没？”

“真的哦，是倒着的，你再转转我看看。”

“咦，这我倒是没尝过。”若抱住葫芦了举起来尝了一，果然清冽甘甜别有一番滋味。

“哎……”

“真好喝。”冻得红扑扑的小脸上浮笑意，乌黑的两眉弯弯的，的小嘴红红的，端的是可非常。

天的时候都是什么样。前一排排的烟都是灰褐的纸筒状，兴奋了一阵之后就没了兴致。

两个小孩失望地坐在台上，小脚耷拉着一晃一晃的。

“煮熟……”虚把嘴里的心咽了下去，“这是什么啊。”

“那是。”若小脸一扬，倒也不客气下。

“不是……”若小脸一皱，颇为颓丧，“我试过的，心还是那么大，只是看着大了许多，这石一挪开就变回去了。想来这是哪个前辈炼化失败的法吧。”

“好难看，这真的是烟吗？”若爬上台，戳了戳那些纸筒。

虚见若笑了，自己也笑了，乎乎的掌心贴到若脸上帮他捂着，还小声称赞：“若你真好看，比观音坐前的善财童还好看。”

就着若的手咬了一，一片甜腻在中化开，吃的心里的。

“啊，对了，我带了个好玩意过来，是我从藏书阁的一个箱里翻来的。”若突然想起了什么，把葫芦递给虚，糕也直接了虚嘴里，拍拍站起来，扒着衣襟儿从怀里掏来一个晶亮透明的石。那石和若的小脸差不多大，难为若能把这么大个东西藏在上，定是贴放着，要不怎么外面看不来呢。

“若，我们来吃心吧。”虚也爬上台，把锦袋放在台上，又摘下了腰间的小葫芦到若手里，“你尝尝这个，这个是太师祖刚给我的，说里面是梅茶，甜甜的可好喝了呢。”

说起来这石也沉的，若举了一会小胳膊就酸了，虚帮着他，两个人四只手转着石反复瞧，怎么看，石后面的烟都是倒着的，棚转到了底下，烟像是凌空放着的。

“师父师兄们说是……”虚有些失落。枯荣寺的和尚们修行起来最是讲究清规戒律，他的日自然没有若过得滋。往日里都是若拿了好东西来找他，难得他有个献宝的机会。原本还开心的，下见若兴致缺缺，虚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对了，这个东西若是拿远了看，东西会变成倒着的呢。”若拉着虚走到台边缘，拿着那石对着那成捆的烟一照，“看看，是不是倒过来了。”

“嗯，是好吃。你也吃。”虚说着也喂了若一块。

“诶？真的变大了。”虚摸着光溜溜的脑袋想了想，“这好像师父师祖说的法，能把东西变大。是不是拿这个一照，我们就有更大的心吃了？”

“小和尚你吃啊。”若捻起一块糖霜芙蓉糕送到虚嘴边，“这个可好吃了，我可喜吃呢，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