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东避开视线：“谢谢你昨天照顾我，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卫凯还在笑，不过凌瑞东始终没有笑，卫凯的笑顿时变成了独角戏，尴尬而古怪，他咳一声止住笑，随即看向凌瑞东，双如平静而邃的湖泊，却不再让凌瑞东到那些复杂而汹涌的情，凌瑞东突然意识到，卫凯已经想通了。

凌瑞东有无奈，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个多月，再次见面，两人还是迅速谈起了这个话题，但是这件事总是不得不面对的，他用一“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的气势抬起，准备迎接卫凯想通的那个结果。

凌瑞东很意外，上次那样的大吵大闹之后，尽两人这一个月总是不经意间见面，但是，怎么就让卫凯迅速走影了，所以他忍不住问了：“我有懵。”

他始终皱着眉用“你丫有病”的表情注视着卫凯，随着卫凯的接近，凌瑞东嘴角越来越搐，最后在嘴即将贴上的时候，卫凯终于忍不住笑场，哈哈笑了几声松开凌瑞东：“你一都不怕啊？”

“你材比过去好了哦。”卫凯带着玩笑的吻了个哨。

凌瑞东看着卫凯，神却不自觉躲避着。

凌瑞东越发别扭，扭看他：“你什么时候学会哨了。”

其实他也知，现在这场谈话对他来说太意外了，太意想不到了，所以他才胡思想故意想这些搞笑的东西分散注意力，但是问题终究还是要摆到面前，凌瑞东抬起，报以微笑：“只要你没问题，我也没问

卫凯竟然能用如此平静而释然的态度面对自己，这转变让凌瑞东有摸不着脑，凌瑞东心里还是觉得有别扭，到底还是背对着卫凯穿上了衣服。

“我一直都会，只是你没让我过。”卫凯说完，两人间刚才好不容易积累的一自然氛围便再度古怪起来。

“我想通了。”卫凯伸手搂住凌瑞东的肩膀，带着凌瑞东走了卧室，“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你怎么样，而且都五年了，什么仇什么怨都该放下了。”

“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真以为霸总裁附了。”凌瑞东顺势摊开双手，十分无语，“你要是再靠近一我就要踢你了。”

“嗯？”卫凯低看他，用一个音节表达疑问，凌瑞东立刻从走神中回过神来：“呃？”

“我们现在能成为朋友吗？”卫凯很认真地问。

什么可害羞的。”没想到卫凯微弯嘴角，竟然调戏凌瑞东一句。

凌瑞东顿觉心中有一只乌鸦嘎嘎飞过，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两条横线（--），不过他随即大方掀开被：“这话应该我来说，更合适吧。”

“我们从朋友开始吧，好吗？”卫凯伸手，诚恳地说。

“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卫凯轻声说。

而凌瑞东……

卫凯没有回答。

卫凯被他反呛了一句，略微惊讶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笑了笑。

凌瑞东走过卫凯边的时候，卫凯突然推着凌瑞东，双手抓着凌瑞东的双手，将他压在墙上，居临下地看着他：“光说谢谢怎么行。”说完，卫凯就慢慢压了下来，嘴离凌瑞东越来越近。

凌瑞东心里不自觉掠过“你连一百块都不给我”的弹幕，顿时觉得好想笑，又觉得自己在卫凯这么心的时候如此脱线不太好，表情顿时挤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