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替他抹除了那群船员的记忆，从那时起他也开始不定时地从岸上过来找路向程，时不时给他送吃的，更多的时候则是和他闲聊。

“你听说河神大人以前的故事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有一违和？”

“你知这条河为什么有这么多妖吗。”寻笑了笑，“是河神大人在庇佑。他会提有资质的小妖，也会营救遇难或是刚刚遭受天谴的妖，反而是暴风雨中遇难的人类，很少能得到他的照拂。但是可能比我更大的妖不会再告诉你这些了，因为五百年前的那件事。”

“也有变动，我觉应该是和你变成人鱼有关，也算是一半的人形了。”

寻在得到了路向程肯定的答复后，没有再追问他理由，而是提供了自己了解的信息：“河神大人的确很少现，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关注这片域。”

“真是传说中的恋情——一边着那个人，一边把她行囚禁在自己边，还伤害她的族人。”

很快转移了话题，“看来他和你一样，都是不好量化的任务，没有数值，只有度条。”

化了半形的路向程也不太想继续浸在河里受蚯蚓的诱惑了，索就没有变回去。

“其实我不喜这情的。我觉这情，不平等。”路向程叹了气，“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扭的瓜不甜啊。”

……这……制啊？

“你的意思是……”系统有些迟疑，“钻暴风雨里作死？我跟你说实话，我不能保证给你留全尸，上次要不是有人救你，就算我手救你，

“我的呢？”

“对。那是因为，河神大人是把那人行带回来的。招来士和父亲的人，就是他的枕边人。”

寻走之后，路向程和系统聊了起来。

“但是对于有的人来说，可能扭瓜才是他的目的，甜不甜，苦不苦，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系统接了一句，“不过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你们人类，我没这。”

“鞭策。”系统说，“但是你现在上岸这条路几乎是走不通了，在这状态下行上岸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好。我觉得，也许河神还是你突破的关键。”

路向程回想了一下：“觉……那人的态度很不明确，一会儿是觉得河神大人不能给她想要的，一会儿又和河神大人私奔了。”

第14章海的儿04

“算了，你是系统，跟你说这些你的确是懂不了。”路向程没有难为他，“我有一个比较大胆的猜想。”

“听说你前段时间在找河神大人？”

“河神可能会救落难的妖，那么我如果遭遇和上次相似的事情，他很可能会再次现。”

这样一来，他瞬间红遍了整条河，一众大妖小妖都赶来参观，好在被好奇地围观了几天之后，大家也就慢慢习以为常，继续各忙各的去了。

“五百年前，那人差一就要逃来了，却又被河神大人捉了回去。”寻摇了摇，神里充满了疑惑，“我不是很懂，河神大人究竟在人间学会了什么。？恨？好像都不是。”

路向程听了他那天的话之后，也彻底释然了寻对原主所谓的“喜”，反而很乐意听他详细地介绍这个对自己来说相对陌生的世界。

“你不鞭策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