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情啊？”路向程的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

路向程刚游去，就听到一位老者的声音传来：“小鲤？寻上岸去了，你要是来找他，还得过上几天再来。”

鲫鱼和鲤鱼其实都是群居动，一般情况下群相隔距离还很近，有鲤鱼的地方，多半也会有鲫鱼。

“终于有一天，那人的

“寻”就是那个喜原主的鲫鱼，早就已经化形了，算是带领鲤鱼修炼的半个恩师，两人私也不错，好在原主对寻并没有什么绮念，否则路向程就麻烦了。

路向程都快哭了：“我问过乌了，他两分钟憋七个字。”

胖鱼见他有些沮丧，赶补充：“岸上的人是换了一茬又一茬，可这化了形的妖没变啊，你要是急着找那河神，不如问问年纪大儿的妖去？”

胖鱼有好奇：“哪七个字？”

“他走了很久，很远，从河岸走到山脚，从山巅走向城郊，最后他走到了京城。河神大人是我们中走得最远的人，他很，但他上了一个不该的人。没有人见过那人的真面目，只有传说中说她得像壳里的珍珠，上的衣裙像锦鲤的尾，让涉世未的河神大人疯狂地迷恋上了她。”

但是鲫鱼相对鲤鱼来说会少很多，因为鲫鱼在尚未来得及成的时候，会比鲤鱼更容易上钩，直接成为人们的盘中餐。

————————

五百年……有个卵用！

说是家，也不过是底的一，缠着茂盛的草，几只懵懂的小蟹吐着泡泡从爬过，替他拉开了帘。

“……你去老鲫家问问吧，这话是打他们那儿听来的。”胖鱼同情地拍了拍他的尾，“祝你好运。”

“河神大人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要和她在一起，甚至想要为她摘下天上的星辰，可她想要的却是月亮在河面上的倒影——她的父亲是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她也一直养尊优的长大。她的父亲此时也想要斩断这条荒谬的红线，那人如果随着河神大人离开，就得忍受底的寂寞。”

“在很久很久以前。”

但显然他此行的目的和此人无关，表明了来意之后，老者示意他在一旁歇息，自己则叙述起了河神的传说。

也正是因为如此，能成的鲫鱼大多是在人类还没来得及发现这片沃土时就已经成的上古妖，若是说有见识，也能说得过去。

“大概……五百年前吧。我听老鲫那边儿说的。”

说，“咱们这儿的河神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就之前听说他媳妇儿跑去岸上玩了给捉回来一次，要不你给化形了的弟兄们托个话，让他们帮着给瞅瞅？”

“河神大人最终还是与她私奔了，就定居在岸边的村庄里，这样就可以兼顾二者的需求。但那人只是普通的人类啊，本无法和河神大人长相厮守——最后河神大人选择偷偷将自己的内丹安放在她内，用自己的修为换来她的永葆青。”

所谓的老鲫家，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条鲫鱼。

“河神大人曾经是妖。”老者沉了一会儿，才慢慢说，“但是知这个的人没有多少。他和你一样，曾经是一条鲤鱼。化形之后，就和很多妖一样，选择上岸和人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