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皓看着谭晔，看着那双明亮的睛暗淡无光，他明白谭晔想说什么。

他永远也不可能像Jason李一样，无所顾忌地生活在光下。谭晔到很累，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疲惫，更多的是心。他的心很悲伤，茫然无措。前路似乎一片黑暗，他能有勇气继续走下去吗？

“我……”谭晔摇了摇，“我想我今天的表现应该还不错吧，演技大有增长，但我和江辰皓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

谭晔立刻抬起，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他到底什么也没说来。谭晔看到了江辰皓里的失望，他逐渐冰冷的神刺伤了谭晔的心。可谭晔无法为自己开脱，他也不能这么，他不是那可以肆意去的人，他还有家人，为了自己的家人，他愿意牺牲一切。

却还能到一切如常。

谭晔转继续盯着自己的酒杯，他早就听闻时尚圈的人对于那关系更加开放，群众对这个圈里的人态度也更加宽容。想来也是，大众本就接不到这个层次的时尚圈，在这个圈里决定一个设计师命运的只有那些主时尚杂志的总编和那些大老板。

“我不太舒服，”谭晔状似不明所以地笑了笑，“可能是时差还没倒过来，有些疼，又忙了一天，累得很，实在没力气跟他们一起闹。”

对于谭晔而言，他就像一个肮脏的污，必须被藏起来，不敢让任何人发现。起先他觉得自己能够忍受这一切，但现在他明白了自己绝对不是那能默默忍受桎梏的男人。他想要和所的人肆意地相，在光下亲吻，他渴望以前那畅快淋漓的生活。他累了，疲惫不堪，对于这段没有未来的情，他再也没有力气走下去。

谭晔依旧保持沉默，他说不“分手”这话，一双从未握过的手，又谈何分离。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存在一面无法逾越的墙。与其继续痛苦下去，不如忘记一切，各奔东西。也许，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阿晔，对于你来说，我连一个好朋友的资格都没有吗？为了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连这壹都不愿意承认？”江辰皓低沉的嗓音过谭晔耳畔，他的声音既疲惫又无奈。

“连好朋友都不是，只是普通朋友？算了，我也不拿这个烦你，如果你想……我是说，虽然你觉得我有些挑剔你，但那只是工作，就我个人而言，你是我喜的类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你知哪里可以找到我。”Jason李留下了一张名片，转拉住了一个路过的帅哥，他贴近那个英俊的男人耳语了几句，两个人就笑着离开了人群。

“我从来没有得如此卑微，阿晔，你是我遇到过的最糟糕的情人，我不后悔上你，但如果可能，我宁愿我们从未相过。”江辰皓的心因为谭晔的沉默逐渐麻木。他想要怒吼，想要狠狠地折磨对方和自己。

然而Jason李并不那么容易被说服。“我又不是瞎，分不清什么是演技，什么是真情，放心吧。”他笑：“我不会说的，规矩我又不是不懂。”

但……他什么也不到，只有他自己一有什么用？谭晔永远也不会把他放在心上，他永远都是必须要被牺牲掉的那一个。他们之间只能是那藏在暗里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的地下恋情，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