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籍转过看着他，楠哥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突然说：“你睛怎么这么亮？隐形镜了？”

楠哥快速地打方向盘，汽车在路上转弯。

楠哥又盯着他的睛看了一会儿，说：“你睛真好看。”

“你想象一下，你儿跟你说‘爸，我上隔邻居家的那只狗了’，你会有什么想法？我不是在把同恋比喻成狗，我只是想说，在很多父母里，‘搞同恋’和‘搞人兽’的离经叛程度不相伯仲。”

楠哥：“最重要的一是：不要试图讲理。凡是和情有关的事，都没有理可言。那些什么‘同恋是天生的’，‘情是自由平等的’，你以为你爸妈真没听过这些话？说不定他们听的次数比你还多，说不定他们曾经还用这番话安过别人。”

楠哥：“啊，那倒是。”他抓了一下发，“不同情况要用不同方法，我的方法未必适合你，不过经验还是可以传授一下的。”

楠哥：“一开始的时候，家里也闹得很凶，有一段时间我爸甚至不让我家门，后来……”他笑了一下，像个小孩一样，和他那张线条朗的脸无比违和，“我就跟他们装可怜，每次我爸一准备骂我，我就上抢先一步扑过去说‘爸！我也觉得我不正常，我怎么办啊，有那么多妹喜我，我却不能泡她们，我觉得好忧伤啊！”

叶籍：“我不会反对。”

楠哥从倒后镜里看着叶籍：“来，说说看，你会给你儿什么反应。”

“啊？”楠哥手一，差把车开到人行上，“你认真的？“

绿灯亮起，汽车重新在路上奔驰。

叶籍：“你怎么和他们说的？”

引擎运作声戛然而止，万籁俱寂，楠哥的声音也变得格外清晰。

叶籍。

叶籍摇了摇。

叶籍平静地说：“早晚会有这一天。”

楠哥停下车，熄了火。

楠哥愣了一会儿，看向叶籍：“你想柜？”

“不我父母如何对待我，我都无法责怪他们，因为我能受到他们心里那来自本能的不安和害怕。”

叶籍：“谢谢。”他脑里突然浮现夏棠的睛，叶籍想了一会儿，说，“以后介绍你和夏棠认识，他的睛比我漂亮。”

叶籍：“人也不过是动。”

“是嘛。”楠哥轻笑，“我很期待。”他了一下CD机的开关，轻缓的音乐响起。

”

汽车驶一个小区，不远的居民楼灯火，明明灭灭的灯光像无数漂浮的烛火。

楠哥扑哧一声笑了来，收回手，说：“我都忘了，你三观独特，不能拿你作例。反正我想说的就是，对大分人而言，‘同恋’和‘人兽恋’都是怪异、扭曲、恶心的，如果你跟他们说‘人也不过是动，人兽恋应该得到尊重’，他们只会觉得你有病，懂了吗？”

叶籍突然觉得，这些灯光很温。

楠哥：“我觉得啊，这世上确实有恶毒的人，但这人只是少数，更多的人只是脆弱的普通人而已，当面对一件无法理解的事时，他们害怕、惊恐、失去理智。”

叶籍：“你说真的吗……”

“你没发烧吧？”楠哥腾一只手到叶籍额上，“你儿可是要和一只小畜牲搞到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