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好像很喜他这个反应，男人的心理都是这么矛盾，喜看最清纯的人对他们放的那一面，也喜看红尘中卖笑的对他们纯情的一面，自古以来的两大好，良为娼和劝娼从良，一直都不分家。

一个人要是连你光着的样和□□时的表情都见过了，你在他面前就很难再严肃起来。

他之所以敢用这个方法赚钱和打听消息，除了那个人最后的一句气话，更多的是他明白，他和他一样，都是没那么在意的人。

说着，宋秋的脚在桌下碰了碰他的，悠悠的笑：“发什么愣啊，吓着了？”

“你别张，就是吃个饭而已，没什么别的事。”宋秋还以为他是张，饭店之前偷偷的了一下他的手，大概是想表示一下亲昵。

宋秋就是这么个状态，阿芜心里倒没什么关系了一步的觉，睡了他无数次的人都可以狠下心不要他，他不会对一个人因为上过一次床而产生什么额外的亲近或者信任。

现在看来的确是不一样的，白潇楠很少和那些人翻脸，大多数时候都能好聚好散，能让他把一个人厌弃的这样彻底，可能只有他了。

阿芜其实不太理解，人为什么会对见到自己的人到羞涩，矮胖瘦虽然不同，但人说到底不都是一样，一副略有区别的而已，他见的太多了，他甚至已经觉不到什么区别，闭上睛，他看到的都是一个人的样。

阿芜心酸的笑了笑，几分真几分假自己也快分不清了，苦笑着说：“是啊，他从来都没喜过我这个冒牌的。”

阿芜笑了一下，他刚才有神，张倒远远算不上，不过宋秋愿意哄他，他当然得就着这个台阶下，对宋秋一个谢的目光，装作羞涩似的迅速低下不看他。

宋秋带他去的是一家会员制的端会馆，他们吃了日餐，阿芜以为他会想来个人盛什么的，结果他想多了，宋秋没有那么会玩。

宋秋一副他什么都懂的吻，说到这里，阿芜总算明白了一件事，不宋秋带了几分的真心，这件事倒是打听的够明白了。

可他已经失去了靠信任靠近那个人的机会，他剩下的，也只有这幅肮脏却丽的而已了。

白潇楠会觉得他脏，绝不会是因为他跟别人睡过了。

如果是白潇楠的话……他总是有更多新鲜的玩法，他对白潇楠的各新鲜玩意儿很少吃醋，他总是以为，自己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嗯？”阿芜赶忙回神，一副一直等着他接着说的表情，他不觉得宋秋能忍受他一晚上走神两次。

他记得，白潇楠有时候会突然

“怎么样，跟着我吧，别再等了，他不会再想起来你了。”宋秋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罕见的带了几分真切的心疼，阿芜有些吃惊，不知他原来演技这么好，他可不觉得自己值得他动几分真情。

“这有什么好不知的，他连原装的都不喜了，还能喜你这个冒牌的？”

只是有时候想起来觉得很讽刺，他不在乎别人怎么使用这幅，可是最初引他的，也是这幅而已。

阿芜不知该怎么回应，他有后悔刚才走神，没注意听宋秋之前都说了什么话，只好装作为难的样，“我……我……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