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之前不说过了。”莲起抬起，一脸疑惑，一副嘛明知故问的样。

“是我自愿的。”

傅敬尧抓了抓后脑，有尴尬，大家说话不都这样嘛，先找个话，才会切主题，“呃～其实我是想问你，一年前你怎么会到昏迷不醒？”

“我那时真的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房间在这个时候静下来，静的连窗外微微的风声都变的清楚，傅敬尧等了一会，正想放弃的时候，莲起却先开了，有别以往的闪躲遮掩，这次莲起从初见段云生那次讲起，没有多一，也没有少一，连第二次见面衣衫尽落时段云生睛里的嫌恶，和离去时表情的绝然都说了，也说了他不解为何段云生能接受他是妖，却不能接纳他是男儿的事。

“这竹箫是那段云生送你的？”

“是不是段云生害你的？，这句傅敬尧吞回去了，因为即使莲起已经低下，他却还可以看见莲起的哀伤，那么，那么厚。

傅敬尧，他知这才要说到重。

，哥，你不要去。”

“我虽然昏过去了，但我还是听得到声音，我听到云生惊慌的声音，他大叫着问我怎么了？要不要？他让小武去请最好的大夫，可小武说：“莲公非人，如被大夫查觉传了去恐怕不好。”接着我听到云生说不论要多少钱，买多贵的药都可以，只要让我清醒。之后的那些日我有时清醒、有时迷糊，迷糊的时候完全不醒人事，清醒的时候可以把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我时常听到段云生问小武我何时常会清醒？”

傅敬尧回满脸动容，吕四曲见状加大了笑，喊：“我知那个叫莲起对你重要，没事的，你能真心待哥好，哥就满足了，哥以后娶了婆娘，自然也是把婆娘和孩放第一位，没事，哥懂。”

把吕四曲的事说了一遍，莲起只当是故事听，脸上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傅敬尧也不以为意，莲起和他哥哥都这样，对没兴趣的事毫不掩饰他的不关心。

说这段的时候莲起脸上有笑，傅敬尧着，不知为什么自己的下觉有些不适。

望着傅敬尧的背影，吕四曲笑了，“行，哥绝不去，不拿自己的命开笑，哥要跟你一辈的兄弟。”

傅敬尧赶回，一边大步大步的往前迈，一边稍稍的抹掉角的泪，猴跑在前吱吱的叫，傅敬尧走了几步以后，突然觉得刚才吕四曲的话里有些不对劲，可想了想，又想不那儿有不对劲。

“如果你不想讲的话，不说也…。”

接着说，便说到一年前何以突然离开山里，提到段云生，提到如何输灵气换命，提到他下了三本给段云生，“我看着云生服下，他运功调息时周散着虹光，待云生调息完，看上去竟比我十三年前第一次看到他还要年轻，一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放任自己昏过去。”

“可是后来我一直没能醒来，日越久，让我喝的汤药越来越多，但云生的声音却越来越少现，再后来，我听到女人的声音，

待傅敬尧回到竹屋，莲起已经不在床上，傅敬尧一门就见莲起半卧在窗前矮榻上，指间上转动着段云生送的那只竹箫。

莲起表情淡淡的，话间没有哽咽，眶也没有发红，只是望着窗外那因微风拂而轻轻摇动的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