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相公被他看得发，竟觉得一凉气顺着脊背直蹿，有心想说别来或问他究竟要什么，但又觉得这人太恐怖，万一哪句惹得他不兴，他或许真能废了自己。

他没敢再随便声，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暗难怪江湖上的人都对这人很忌惮。

叶右见状这才开，声音仍带着一笑意，教育：“你早该闭嘴的，学学人家肖先生，多会审时度势，这人一般都会活得长。”

笛人绷的神经微微一松，颓然栽倒，被手下一把扶住了。

内伤恶化之下，笛人的脸上一血也没有，被凄惨的月光一照，像鬼一样。他觉呼间甚至能听到腔的拉扯声，缓了缓，哑声问：“没人追来？”

肖先生没吭声。

叶右眯望着他，神难辨。

笛人：“回去照实说。”

鬼相公微微一僵：“你什么意思？”

鬼相公觉血气直往上涌，差又吐血：“你少吓唬我！”

叶右把鬼相公打残之后住这人与想逃走的肖先生的，剩下的就打发了。

手下声是，悄无声息地闪了树林。

四周静下来，叶右看着地上的二人：“本座有几句话想问你们。”

鬼相公见他说话间向这边迈了一步，脸一变：“……你等等！”

笛人不置可否，想起刚才的情况，心有余悸：“都说叶教主武功不可测，果然不假。”

他低声喃喃：“我想不通，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咱们？”

不知过去多久，笛人踉跄一步扶住旁边的树，只觉一阵气血翻腾，张嘴一血。

这个时候，鬼相公一行人刚刚停留过的地方早已空无一人。

手下也觉得今天是虎脱险，额的冷汗到现在还没，说：“叶教主心思难辨，可能……可能心情好？”

鬼相公很忌惮他，可到底曾叱咤江湖，不想就这么认怂，冷笑：“我若不说呢？”

他叫来手下把这二人走，带着他们慢悠悠迈树林，走了半天才挑中一块勉顺的地方，示意手下把人扔下后都去周围守着，有任何动静及时通知他。

“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本座是在吓唬你？”叶右勾着嘴角，面被月光染上一层暗银，越发邪气，“要不本座现在就废了你好了，你若想下半辈活得舒坦一，就老实回答后面的问题，不想就算了，本座心善，不勉你。”

手下一惊，急忙围过去。

着他，俱是神惊慌。

手下：“那今天的事……”

叶右：“要是换成旁人，本座一个不兴或许就杀了，但你嘛……本座听说你当年闯江湖时把一群人迷得转向，要死要活？”

手下惊惧地向后看了一，说：“没有。”

“意思是杀了你太可惜，”叶右笑，“本座向来惜才，与其杀了你，不如废了你的武功，挑断手脚，收拾一番卖个好价钱。”

鬼相公几乎全的心神都在他上，本没空想他的话，直到见他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才稍微定神，接着觉了不对：这人怎么知旁边的是肖先生？而且还特意

他撑着树站起，想要继续走，可这一个动作好像耗费了全的力气，他前发，直倒过去，彻底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