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阿刘嗤笑：「我看萧先生在公司里还是把人呼来喝去的，尤其对杜先生，您和萧先生在一起的时候，难不觉得很不自由吗？」

「杜先生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的。」阿刘忽然冒一句来。

杜凡听到这里打了个寒颤，结结的，「不，不会吧。」

「他们对我很好，」阿刘边的笑着边说，「非常好，尤其是我的父亲，教会我很多本领，还让我在他名下的产业工作。」

打个比方来说，他的养父母在路上看见其它人家的孩，夸那孩长的漂亮、格可，萧章就会受不了，还会冲上去打那个孩。家里的东西很快成了萧章个人的东西，他什么都要，连养父母门去探望亲戚都要。那些把萧章退回来的人都说，真的从来没见过这孩。而且据说--」

不过阿刘很快就一笔带过这段，然后用一非常古怪的神情说，「本来，其实我应该是萧章，萧章应该是我，您知吗？」

阿刘目光闪烁，「当初到孤儿院去领养孩的两个家，一个家是对老夫妻，他们说想领养一个不要太小但也不要年龄过大的孩，我当时八岁，院长觉得我很适合，就打算让我去见领养人。

「人们来领养孤儿的时候，第一看见萧章，就会觉得他很活泼也很可，所以领回家去，但是，没过多少日，领养他的人就受不了了，因为萧章这人霸到极，一开始看不来，日长了他就会把养父母看成自己的附属品，谁都不准靠近，谁都不准碰！

「这个，」杜凡傻笑了一下，「倒也没觉得，那是萧章理事情的方式吧。」

「可是，」杜凡犹豫的：「他现在还好啊。」

「知。」这话题倒勾起了杜凡的兴趣。

但是与此同时，另一个家，是一对中年夫妇，也来领养孩，他们本来挑中了萧章，可后来又改主意了。萧章见那家人不要他，就缠着院长要去本来应该领养我的那家，院长一向他，就顺了他的意。而我，作为一个替代品，被推荐给那对中年夫妇。所以说，我们成长的家本来是应该互换的。」

「我倒是相信会，」阿刘看了杜凡一，接着：「比如那时在孤儿院，很多孩都很怕他，因为他打人厉害。如果其它孩得到院长的，萧章就会针对那个孩。萧章去院里玩，院里有个小板凳就是他专用的，谁都不准坐那儿。所以说如果萧章什么事情来，都是不令人惊讶的。」

「什么？」杜凡听不懂。

「原来如此！」杜凡惊讶的张着嘴，没想到萧章和阿刘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往事，「那后来那对中年夫妇对你怎么样？」

生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接着继续说，「那时候我们这些孩都特别敬重院长、喜院长，就我而言，院长像我死去的父亲一样，我对他的话向来都信不疑，并且打心儿里佩服他。但我唯一无法理解的，是院长对萧章的纵容。你知萧章曾经被很多寄养家退回过孤儿院吗？」

杜凡吓了一，更好的选择？难阿刘也知自己和萧章是一对情侣？

阿刘故意压低声音，神秘的，「据说还有几次萧章的养父母发现他半夜手里拿着刀坐在他养父母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