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晚上你在哪里？”

“雷鸣还没回来，你去看看。”

“下楼之前，你你妹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沈晾大睁着双，看清了视野里的车和车前窗。他拿回自己的意识了。

“他”在那一瞬间想到了无数应对办法，李建昭不等他反应，先握住了“他”的枪，大声说：“是我。”

王国忍不住忐忑地问：“怎么样？”他的角瞟着沈晾，却看到他脸苍白，大汗淋漓。沈晾猛地转过来，一把揪住同样凑上前的李建昭的衣领，用嘶哑低沉的声音低吼：“回答我的问题！”

“他”知三个人中的一个已经被杨平飞引开了，屋里应该有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是特兵。“他”的呼声压得很低，但是在空旷的建筑内却被微弱地放大。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谁！”

沈晾在王国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刹那仿佛猛地一浸了一桶冷，无数的影像开始错位，带血的钢笔、方明权、警局、苗因也、午餐……错的影像像是狂风一样冲击到他的面孔上，接着有一庞大的力量将他猛地一条长长的甬。

李建昭被一恐惧攫住了。他是个特殊人，他和沈晾一样，有特殊能力。从表面上看他的能力仿佛更加大，但是此刻他却到自己仿佛被一把枪抵住了咽一般。

胶带，简单的公寓，李桂在他面前惊慌地诉说什么…

王国等待着沈晾的下一个问题，但是沈晾戛然而止。他楞了一下看向沈晾，同时看到了手抚在枪上的李陌。沈晾的神情放空，双圆睁，黑白的球反不一丝光线。

“今天上午你买的第一样东西是什么？”

“一、一卷胶带。”

他走到灯光笼罩的范围内，举双手：“是我，建昭。”

李建昭看着沈晾，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在家！”

“当”的一下。他的猛地顿住。

个十字路。”

“他”双手持枪向前，漆黑的通里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不远一个没有门的屋里透了昏黄的光亮。“他”在考虑之前得到的信息。杨平飞告诉“他”他们在这栋房里总共看到了三个人，两个材壮，手矫健，一个瘸了一条。还有一些零散的人在周围巡逻，只要不大动静，这些人不会发现已经闯其中的“他们”。“他”了枪柄，对自己后的李建昭使了个。李建昭了。

“他”听到了扣动扳机的声音。“他”在那一刹那猛地向前扑去，将与对方对视的李建昭扑到一边，胳膊狠狠一震，一枚弹瞬间没了“他”的肌里，火辣辣的痛随即植“他”的官。在那一瞬间，他侧看到了屋里的景象。整个视界开始摇晃起来，嘈杂的声音再度淹没了沈晾，仿佛有谁拎着他的后颈将他猛地从桶里提。他向后用力仰，狠狠地息了两下，脖上俱是凸的青。

李建昭挣扎了一下，他从齿里挤了回答：“我……去还债了。”

“他”的心脏瞬间快了一拍。保险轻轻拉开。“咔哒”一声，分明很轻，却在寂静中被蓦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