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飞没有看旁辉，反倒弯下腰在沈晾耳边说：“你要的那些人，我觉得可疑的人，都在这里了。”

“可是……”杨平飞愣了愣，犹豫着说，“如果人不在这些人里面，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第16章CHAPTER.15

此刻沈晾坐在椅上，对杨平飞说：“我要和这四个人单独谈话。”

事实上有了沈晾吩咐的前面两步，如果犯人依旧在那个小区，且自认为足够聪明，那么他很可能就在这些人中间，而且几乎已经被筛选来，或限制在几个人之间。杨平飞将那一叠被标注过的照片给沈晾，沈晾却没有将其从袋里拿来。他握在手里，扫视了一遍那些人，而那些人同样也在注视着他。

杨平飞在将沈晾带来之前问他：“凶手有多大可能在这批人中间？”

在沈晾前来之前，杨平飞照“旁辉”的嘱托，整合了小章手里关于六十岁左右老人对录像的反馈，然后他将自己这边的年轻人都拍了照片，再度给小章。

旁辉接了一句：“即使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凶手，他们掌握的证据也对案至关重要。”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沈晾似乎没有半担心。杨平飞不知沈晾为什么会这么淡定。如果凶手先前藏在小区，此刻早应当在各混的时候逃离小区了，他们大张旗鼓地搜寻25岁左右的人，无疑是给了凶手一个烈而明显的警告。

那个小区很老，老人也不少。这些老人平时不喜呆在屋里，就喜在外面闲逛，很少有他们不认识的人。整个小区最楼层也就六层，每个单元楼里至少有五六个老人。

小章将照片给其中一些老人看了，然后在照片上了标记，又回递给杨平飞。这个小区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基本上平时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坐在警局外面倒像是坐在小区公园里似的。女警给他们端茶，他们还聊起了天，搞得跟茶话会似的。等认完了人，准许人走了，警局的前才安静一些。沈晾就是在那之后到的。

沈晾冷冷地看了他一：“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都要调查到底。”

一遍。杨平飞知那些被留在警局的人不能多等，一直在加快速度。沈晾八多钟到了警局，坐着椅。

杨平飞扫了一沈晾所指的人，愕然地发现，里面有三个人正是老人指的不熟的青年。沈晾慢慢拆开照片袋看了几，目光又落在了一个人上。“还有这个人。”沈晾说。

“不到百分之十。”

刚刚完一个笔录的最后一个人看到一个病人这么来，有些诧异。从更早时候开始等到现在的人都有些不耐烦了。

杨平飞勉算是认可了沈晾对这法的解释。

声称当时看见了凶手模样的人一共有三人，一个大学生，一个白领，还有一个已经翘班很久的环卫工人。沈晾所的五个人当中，还有一个是小区小卖的，最后一个则是看上去没有任何异状，却被老人一致指没见过。

杨平飞看了看沈晾，心想幸好这些人里没有一个脾气暴躁的，万一有一个，当时那么多记者，恐怕闹起来还真收拾不了。

杨平飞吃了一惊，说：“那这么大张旗鼓的，不是白费功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