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了十一个问题，现在我开始提问。”沈晾盯着心理医生说，“作为易，你必须回答这十一个问题，你可以将它留到下一次，但是我觉得你不喜欠债。”

旁辉和心理医生都目瞪呆。沈晾毫不停顿地回答了十一个问题，每一个回答都是简短而简易的，那是心理医生为了诱使他作答而特意设置的，然而心理医生在面对沈晾提问时，由于他长时间的沉默，本没有记录第五题之后的问题。而沈晾间断的回答和令人惊诧的回答方式让他也更加没有时间来在脑海中对应那些答案的提问。当看到心理医生开始手忙脚地记录沈晾的回答时，旁辉就知事情又完了。

心理医生站在那里，瞪着沈晾，他最后问了一个问题：“怎样能够获得你的信任？”

沈晾把脚放下来，转走向旁辉，心理医生连忙也站了起来。

……

“你昨天上午十在什么？”

心理医生吐了气：“你和家人保持联系吗？”

“我问完了。”沈晾停了下来，“十一个问题。”

“那么，我来问第二个问题，”心理医生说，“你可以保持沉默，但这都是一些不会伤害你的问题，你可以试着相信我。在此之前，我要补充一个规定，任何一方的回答，只要回答了，必须是诚实有效。你认可这一么？如果你不方便，可以让你的朋友离开。”

接着心理医生设置的预约时间震动闹钟响了起来。闹钟在桌上轻柔地震动着。

旁辉了拳，觉得自己被耍了。沈晾本就不想让任何人取得他的信任。他本不相信任何人。

沈晾的问题异乎寻常得简单，心理医生的提心吊胆渐渐放了下来，他几乎是机械地回答沈晾的问题。这些简单的问题像是一将沈晾“余额”消耗完毕的无关要的付。而旁辉却已经捂住了自己的睛。沈晾再一次掌握了主动，不如说，他从到尾都掌握着节奏。

沈晾依旧冷冷地盯着心理医生，没有开。

“你大前天去了什么地方？”

沈晾缓慢地开了：“你没有规定回答问题的时间。我没有说不回答，我有足够的时间保持沉默。”

“……排。”

心理医生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

旁辉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而沈晾也没有表述他要旁辉离开的想法。

“我看到了，你的共情能力非常，你在看到别人的痛苦时，是否自己有同样的上的痛苦？你有没有想过，哪怕是你看到了对方的遭遇，也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是在帮助你。”

旁辉叹了气说：“我觉得，下一次的预约，就取消吧。”

之后的五分钟，几乎都是心理医生单方面的提问，沈晾没有说一个字。

。然而他却始终不答话。

旁辉觉得沈晾是一个能把所有心理医生疯的人，而在预约时间的最后五分钟，他终于见到沈晾张开了嘴：“第二个问题：有。第三个问题：没有。第五个问题：是的。第九个问题：我。第十个问题：不是……”

沈晾回看了一那

“你听见我的问题了吗？”

“你中午吃的午饭是什么？”

“约见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