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如果你还知语法的话。”

哈利暗叹气，苦笑著回，对一脸不耐烦的斯内普：“西弗勒斯，那个……”

那位当代最伟大的巫师，连黑暗王也忌惮几分的人，就这样默默得从法界消失，大家早已知会有这麽一天，却仍然觉得万分难过。

斯内普盯著哈利，旁人没有觉，唯他清楚，契约的力从他的左臂暗暗得涌起，那里隐隐发麻，哈利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提醒他：接受。

“因为，”他心如麻，应对无措，结结地重复了数次“因为”，最终横下心来，直直地看著斯内普，“我需要时间了解你。”

哈利勉笑笑，摇了摇，：“没什麽要的，一些私事。”

选择在正式开学之前离开，邓布利多果然是为了减少对学生造成冲击吧，也是让他的同事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布置安排。对於老巫师的良苦用心，被留下来的人百集。

“……阿不思给我留下了任务，本来在黑王被打败之後，所有带有标记的死徒都会随之形消散，除了例外的你──不过你是因为有他的力在支撑，现在转换成我的……但还有个人仍然活著，那个人不但带著黑暗的印记，并且，在黑王

已经习惯这位药教授锋利言辞的麦格夫人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接话。

尽他知这不是打击士气的时候，斯内普仍然忍不住扯了冷笑：“你确定？喔，我都迫不及待见到新生们了，副校长的扣分权限是不是更大些？”

他在众目睽睽中转向斯内普，柔声得再，“西弗勒斯，你会同意接受副校长的职务，对不对？”

散会之後，哈利瞥了一斯内普，对方会意，跟在了他後，两人一前一後得漫步到湖边──尽他们的婚讯经过法界媒的镇日渲染，早已人尽皆知，但仍有不少人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16、

没有选择，他了。

麦格夫人忧虑得凝视著他，好半天之後才忍不住发问：“亲的哈利，阿不思说了什麽吗？”

到了无人之，斯内普率先停下脚步，对哈利的背影皱眉：“波特，你要心神不定到什麽时候？”

写地，他问哈利：“为什麽留下？”

给哈利的，那是要用到哈利本人的法才能解开的密件，以语音的方式直接传输哈利的脑海中。听完之後，他不由得闭，也不诸人睁睁得看著他，很长时间不发一言。

邓布利多果然在不久之後便走了，走的时候只是留下一封信，以及几盒与信放在一起的柠檬糖。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甚至於他确切离开霍格沃兹的时间也无人知晓。

麦格夫人了宽心的笑容，她明显松了气，向著诸人：“太好了，那样我就可以报备法，等正式任命了。至少下学期，我们不至於因为少了老校长而手忙脚，而学生们也比较容易适应吧。”

──而你，也同样需要时间来认识我。

除了致所有人的公共留言，邓布利多还特地给哈利与西弗勒斯留下了话，首先是希望斯内普接替副校长的职务，尽遗憾再次将重担放到了已经疲力尽的年轻战友上，但是他希望斯内普能理解，作为一名斯莱特林重新承担学校的要职，对新生的斯莱特林学院，是何其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