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够了，正打算拍拍走人，忽然间，听见墙内传来一阵讲话声。

他脸上得意的神更甚：“哈！你等着，大哥我这就去把李摘下来！”

莫南不禁了拳，牙关咬的嘎吱响，额的青突了又突。真是冤家路窄，送上门来的给他揍啊！

这、这不是昨天那两个耍他的小孩吗？！

吃什么吃，有什么好吃的，这李一看就知没熟，肯定又酸又涩……莫南鄙夷，直想翻白，哪知珠刚窜上去，又连忙定了回来。

那一较为壮的树枝恣意地长院内，枝上结了好多颗半青不熟的果。

“废话，我还唬你不成，放心吧，我可会爬了。”

“可是……这是李婶家的院吧？”

这时候他灵机一动，脑内拼凑起季归然平时的臭脸来，此举果然有效的很，莫南顿时就觉得自己万分凶神恶煞。

“大哥好厉害！”树下的人鼓掌呼。

“好！大哥加油！”

“有什么关系，咱们悄悄的就行……磨唧什么，你就说你想不想吃？”

“大哥，你真的要爬上去？”

这一颤不

樱灿烂，但误终生呐。莫南啧啧，虽然他清楚，这段孽缘跟当年的事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他匍匐在上面，对着枝的李伸手。手臂的长度明显不够，他又往前蹬了蹬，直到整个都随着树枝爬墙外，才勉碰到果，他迅速一摘，终于是拿了下来。

“那就等大哥摘给你。”

男孩面喜悦，正想转扔给弟弟，没想到垂下一瞧，就瞅见一张暗至极的脸，那凶恶的神正死死盯着自己，他顷刻魂飞魄散，啊的一声尖叫声，浑颤了一颤。

这声音咋这么耳熟？

下去。

记忆中显现起相似的景，那年季府里的枝也是这般爬上墙，像是陷阱一样引着他去，从此踏渊万劫不复。

大不了就是一摔。他心想。随后用脚踩上那树枝，小心翼翼地将全重量都移了过去，转移完毕时，枝一声咔传来，惊的他心中咯噔一下，还好的是树枝并没有断开。

这应该植的是一棵李树，相当有经验的莫南断定。他打量着那还未熟透的李，估计它们的味十有八九并不怎么样。

纵使内心里的怒火烧的突破天际，莫南依旧着脸不动声。他靠回墙上，脸上酝酿起自认为最可怕的表情来，不过他再怎么酝酿，也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墙的另一边已经有了动静，像是那个大的男孩有些吃力地哼哧着声，抱着树一往上蹭。

气归气，可惜前路茫茫，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析河村之悠悠……莫南只想仰天长啸，他真的仰起了，没想到映帘的，是墙上面冒的树枝。

“想是想……”

虽有些艰难，但也是成功爬了上来。他坐在枝，了一会气，炫耀似的冲着树底下喊：“怎么样！大哥我厉不厉害！”

他脑内回放着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想到大哥这个称呼，电光火石之间就记起来了。

接着他瞅了瞅结着果的树枝，树枝探墙外，枝还算大，可他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承受住自己的重量，犹豫之时，他看到自家弟弟对自己的期盼的目光，立咬咬牙，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