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想揍他的冲动，莫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好商量一些：“我说，你现在让我把衣服还给你，我去穿什么？你好歹……”

“好了还给你了，哪凉快哪呆着去！“

“少贫嘴，快收拾，不然丢下你走了。”

“恩。”

“你自己脱还是我动手？”

“舒服？”季归然挑眉，“莫大少爷是来游山玩的？”

大不了找不到就回家好了。

季归然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脸诧异：“你说真的？”

他再次了一气，徐徐吐，确认：“真的。”

“为何？”

“……”莫南咬咬牙，一气下定决心般，“你走吧。”

虽然自己穿他的衣服确实过意不去，但这人未免也太不讲理了，用一个词形容，无理取闹，对就是无理取闹。莫南边想着，边恶狠狠地白了他一。

莫南只好千方百计地想着理由，说：“恩……我觉得……这里风景，甚是好，鸟语香……一片生机的……住的，很是舒服。”

“我……”

季归然实在懒得提起莫南，讲理他自己也匪夷所思莫南的行为，但又不能回避何景的提问，他

何景看见单独来告别的季归然，心中纳闷，他以为季归然还没有找到莫南，便替他着急起来。

“脱掉。”

“你不整理整理走？”季归然颦眉看着他扔过来的衣服，像是嫌弃被他穿过似的。

还未等他说完，季归然就打断了他：“无事，事情急，我先走了。”

“季公不如等莫公回来后再离开也不迟，他也许是去……”

被季归然这么一提醒，莫南忽然想起昨夜里云霜悦拜托他的事情，这才思考自己要的正事来。他看季归然一副随时准备好要离开何府的样，不知要找什么借劝他留下来。

我说假的你就不走了吗？莫南内心鄙夷了一下，再权衡了一遍到底是跟着季归然重要，还是自己三年的寿重要，对比到最后，他觉得保住寿命比跟随恶鬼更值得选择。

“看什么看？”

“……”

莫南想起自己当初跟着他是怕找不着路，刚来这魂山乡的时候，他亲看见季归然把引路用的石扔到草堆里去了，虽不知为何，但跟随的初衷已经不在，如今如果分扬镳，也应该没什么影响。

简短的二字提问将莫南堵得严严实实。为何？难要说自己看到了家主妻的魂魄，然后来拜托他实现一下她的愿望？想必说来他也不会信。

“哦、哦……可是万一他找不到你，岂不是很麻烦？”

莫南见他脆利落地回应后，就整理好东西，带上客房的门，也不回地就径直离开了。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季归然的背影，心中不免叹这人要不要这么无情。

他憋着一气回房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门后二话不说把季归然的衣服甩还给他。

“喂你人不要太过分啊！！！”

他心中暗暗想着，收回了看着季归然背影的目光，完全不知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两人拉拉扯扯，边动手边打架，勉才从书房回到了两人的客房前。莫南只觉得这人简直比鬼要难缠难对付一百倍。

”

“要不我们，再在这停留一会吧？”他试探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