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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博的脖颈,现在已经变成了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那肉壁被摩擦的感觉无论何时都很刺激,逼着他张嘴把呻吟全都叫出来。
付辛博依旧保持平稳进入的速度,他的嘴唇在张新成的脖子和锁骨上来回亲吻,偶尔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舔舐啃咬。
陡然一个转身,付辛博的阴茎在最后关头狠狠冲进了穴里,撕裂感太重,痛得张新成下意识咬住了嘴唇。
其实不单纯是疼,还有爽,张新成感觉自己如同一颗浮萍一样飘在水面上,唯一的支撑点是他和付辛博紧紧相连的某处。在痛与爽的双重撩拨下,他咬住下唇的同时还夹紧了后穴,付辛博觉得自己忍得有些太辛苦了,太阳穴都开始突突地跳。
“唔……”
付辛博切实是看不惯张新成这副本能克制自己的模样,张嘴就含住了那两片唇瓣,吮吸了一会儿又放开。那些被堵在喉咙里的喘息就这样争先恐后地往外奔涌。
“哈啊……付辛博………”张新成喘息着喊付辛博的名字,像是直接把春药下在了他的心上。
付辛博的心砰砰跳,下身也把张新成的臀部撞得砰砰响。那张小穴早就适应了他的尺寸,现如今已经在卖力地吞吐他的柱身。
张新成被他操了一会儿就又开始流眼泪,哪怕所有的话语都被撞得四分五裂,他还是开了口。
他问付辛博,“如果你的老婆…知道了我们的事……她……她会不会伤心?”
付辛博的阴茎仍然下流地在他体内顶撞,贴着柔软的内壁重重地撞在那个凸起的敏感点上。
“不可能。”付辛博的话里透露出太多现实主义,“她不可能知道,出去之后我们两个人的记忆都会消失,没有人会知道九号房间的存在。”
连镜花水月都不是,只能变成无人知晓的亚特兰蒂斯。
“只是如果……”张新成的语气很低,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付辛博罕见地停了两秒才继续动作。
“那应该是会的吧……”他其实很不想在这种时候讨论这种问题,但他也知道张新成不得到问题的答案也不会罢休。如果要他说,张新成大概就是那种孤寂又偏执的蜗牛,只顺着自己的心意在地上缓慢爬行,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把自己缩回壳里。他的防御机制太霸道,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这让付辛博很心疼,但也逼着他对张新成坦诚。
“好多女人似乎都不能接受丈夫的不忠,毕竟那是对爱情的亵渎。”付辛博想说,其实婚姻很多时候不是爱情,而是责任。但是这话属实是太欠揍,他不敢说,就和他背负着婚姻与家庭的责任不敢离婚一样。
张新成轻轻浅浅地低吟,他颤抖着问眼前的人,“你是不是不会离开你的老婆?”
花样年华里,瓢泼大雨滂沱而下的夜晚,周慕云打算去新加坡。他嘴里说着打算换个环境,省得听那么多闲言碎语,却还是把自己的心剖开给苏丽珍看:他告诉苏丽珍,“我知道你不会离开你老公,所以我想走开。”
张新成想,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走开。
付辛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不想看到张新成那么难过的模样,只能加大力度抽插,希望能捕捉到对方脸上享受的表情,还有只被情欲感染的呻吟喘息。
那其实也是一种回答。
“我和她都结婚有女儿了,怎么可能离开她呢?”
敏感点被反复撞击着,张新成的身子一绷再绷,甬道里的媚肉和阴茎相互按摩。
是咬紧牙关不想出声的尖叫,和一同被拦截在喉咙中央的哭泣。
付辛博和张新成紧紧抱在一起,像一对连体婴。乳白的精液射在了水中,也射在了后穴内。他们两个一起被扔到高高的云端,到达了高潮。
张新成的哭声压制不住,他流着泪去亲付辛博,发泄似的撕咬那两瓣薄唇。薄唇的人亦薄情,张新成想老祖宗的话真是一点也不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