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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留笑了，玩儿一样，在门上左敲敲右敲敲，“哗啦”一声，门开了，过小拙拉着门站在那儿，有老大怨气似地瞪着他。

阿留奇怪，起脯拍了拍，意思是有我在你怕啥，随手把锁打开，过小拙却故意跟他较劲，一撇嘴，把门又锁上了。

说着这样的狠话，他却哒哒的，在阿留上趴下来，不吵也不闹，不讲理地

阿留背着刀，拎着一包衣服，拐灵福寺背后的小路，刚寺门，就有老和尚拦住他：“大施主！”搓着手，他为难地说，“你看我们这庙，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他在这……不是长久之计啊！”

“还知来呀！”他转往屋里走，阿留乖乖跟去，回带上门刚要屋，过小拙又折回来，反手把门锁了。

一瞬间，廖吉祥并没认那是什么，呆呆地看着，谢一鹭盯着他酡红的脸，看着他的神情从懵懂变得灼，那模样怎么形容呢，惊诧，从没见过的那羞耻的惊诧，还有好奇和渴望，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

谢一鹭抓着他的腕，把他绵绵的手掌往上绕，绕住了，圈着狠狠了两把，他本来是只想浅尝辄止的，可那是廖吉祥的手呀，他一时情动就没忍住，野放肆地叫了来。

沾了手，他似乎没那么反了，用一偷窥的目光死盯着看，随后慢慢伸手，手背微微碰了那“怪”一下，即使这样到即止，他仍是不知如何是好了，那东西居然是的，是的，活生生的！

谢一鹭以为他嫌脏，正要找东西给他揩，没想到他却傻傻的，不知廉耻地问：“吃了这个，就能起吗？”

廖吉祥被他这禽兽的样吓着了，不愿意地缩回手，愣愣看着手心里奇怪的黏，他知那不是，却不知那并不是。

他不碰，谢一鹭就跪近了，握着自己的东西往他手上蹭，廖吉祥躲虫似地躲，手握成拳缩在侧的时候，被谢一鹭拿住了，红彤彤的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是的，廖吉祥惊讶，黏黏的，拉一细细的白丝。

他说的不是，是受过刑的下。谢一鹭勉放了手，焦躁地吞了唾沫，跪起来，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带，手一松，一直撅撅的黑东西。

“你……你饶了我吧，”廖吉祥抱着他的胳膊，轻声哀求，“我……”他嗫嚅，“我有残疾……”

的？”

“一次……看见？”谢一鹭不敢信，可廖吉祥这样让他不得不信——他是真的没见过那话儿。他抓起他的手，想让他摸一下，廖吉祥却惊惧地回去，如此决绝的抗拒，他该是厌恶的，可神却暴了他，痴迷得一塌糊涂。

灵福寺后院最好的一间厢房，他推门，没推开，是从里锁了，他轻轻敲了两下，一把傲慢的声音传来：“谁呀！”

阿留怕他生气，围着他哄，他哄人的方式与众不同，摸狗似地在过小拙上拍来拍去，活活把过小拙拍火了：“你拍打谁呢！”他拉着他往床上拽，拽倒了自己爬上去，“看老怎么收拾你！”

阿留冲他笑，憨憨的，只要过小拙兴，他怎么都好，过小拙从上到下把他看看，没嫌他穿得差，也没嫌他晒得黑，而是埋怨他的冷落：“你这一天傻兮兮都在什么，放着我这么个人在破庙里空耗！”

阿留明白他的意思，从怀里掏一锭银给他，拍拍他的肩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