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脸上一红，“学校的建校日又不是在冬天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事实证明……”

“咳、——咳咳，”丹尼尔咳了好半天，才终于过气来，摇了摇，“咳嗽太多，震得我肋骨有疼。”

维克多伸手探了探丹尼尔额的温度，又叹了气，“不可能，你不可能那么怀念他的。明明上周你们才通过电话。”

他已经有十来天没有门了。在维克多去上学的时候，丹尼尔只能默默地观看墙上的纸剥落或者其他没什么意思的旧房表演。

“怎么了？”维克多从床边了起来，连忙轻轻拍着丹尼尔的脊背。

丹尼尔一下笑了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故事书和电影都是骗人的。血鬼不喜大蒜，仅仅是因为第一个被人类接到的血鬼挑而已。”

“而我不喜生菜。若是我名了，希望有作家来写用生菜叶杀死一血鬼的故事。”

丹尼尔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咳了两声。他皱着眉，有些不舒服地着。

“不，不行。”丹尼尔抬看着维克多，皱起眉反驳了这个提议，语带责备，“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血鬼生病的时候是不能去找医生的，而是应该慢慢撑着，等待着自愈过来。一旦……”

“我想留在家里照顾你嘛。”维克多撇了撇嘴。他将脑袋压在了床上，用柔的发蹭着丹尼尔的胳膊，“人类的孩也经常逃课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是啊。毕竟在电影里，血鬼的结局永远都是被银弹刺穿了心脏而麻痹或是全挂满了大蒜窒息亡。”维克多皱着眉，“我不敢相信老板的秘制酱里面有大蒜，而我们竟然还都活得好好的。”

“啊，那个校长。”丹尼尔怀念的表情。

“一旦有医生来看病，便会很快发现我们的与人类不同，我们不是人类，我们是血鬼……”维克多语气平稳一字不差地背诵了丹尼尔重复至少上百上千遍的理，“而一旦被发现，我们就不得不再度搬家。”

用了很长一会儿，维克多才低着，小声说：

“真辛苦。”

维克多表情犹豫，目光十分不忍。他轻轻给丹尼尔顺着气，拍着他的脊背，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不需要你来照顾。”丹尼尔眨了眨睛，伸手拍了拍维克多的脑袋，“我们血鬼又不会因为冒发烧就会死掉。”

“但是——”维克多顿了一会儿，又学着成年血鬼的姿态叹了气，“但是又能现多大的坏事呢，丹尼，可是你一直都在告诉我说大多数人类都十分友好，不会伤害我们的。是你让我要跟人类成为朋友的。”

“要么还是请个医生吧。”

他的狡辩让丹尼尔哑无言，必须得停下来稍微思考那么一会儿。而思考完了之后，丹尼尔也只好摇了摇，“不，那不一样。哪怕有友好的人类，他们也会因为遇见了不同平常的事情而受到惊吓，惊吓之下……

“真是好久没有跟他讲话了。”

丹尼尔用力地了，肯定他唯一的学生唯一牢记的自己讲过的内容。

克多将拆好的留在温的室内空气里解冻，而自己溜了房间了，蹲在床边，郁闷地抬望着丹尼尔，“真不知这乡下小镇的校长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