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你呢？”维克多好奇地问。

“好像生锈了，我没有去开。”维克多越过椅到丹尼尔背后，举起手臂挡在他前，“我不是怕没，我是怕万一……”

“也没有那么糟糕吧？”丹尼尔正把买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桌上，正中间是一个打开了的披萨盒。

披萨被吃掉了一大半，而剩下的一些，丹尼尔决定留着它暴在空气里，以显示这里是有人居住的。

“唔，……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血。”维克多顺接。

“那你现在呢，选择停止自己的时间了吗？当时是不是暂停在了十几岁？但是为什么又选择继续了呢？”

“嗯。”丹尼尔满意地了，“这样才能长。”

“那是不是因为我们血一直不会变，不生产血，所以我们才能将自己一直维持在十四岁，或者六十六岁？”维克多难得举手发问。他意识到反正丹尼尔都会讲下去，那不如自己来加快一下这啰嗦过了的说明。

维克多皱了皱眉，接过来杯，把一饮而尽。他喝完后用袖了嘴边，“这样才能长？”

维克多不能确定丹尼尔的年龄

“……”

“算了。”维克多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摆了摆手，“这招不好用哎。对付人类小女孩还可以，但是嘛……我本来想说万一来的是鲜血呢。”

“这里没办法洗澡，我猜。”维克多站在浴室里对着生了锈的洒发了会儿呆，又转推开门，跟丹尼尔大声地宣布。

“……呃，你不会害怕吧？”维克多忍着笑，从盒里拿来一片披萨，一咬了上去。

“……我再说一遍，维基。应该没有血鬼想把自己的年龄维持在六十六岁。”丹尼尔停了一下，“差不多是这样。人类的血可以刺激我们，可以让我们选择使细胞更新，成长……”

“万一？”丹尼尔明知维克多下一句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多半是在故意吓他，却还忍不住咽了一张的唾，顺着维克多的话问，“……万一什么？”

“……”

“这样才能保证我们活得健康，喝下去一新鲜血，就足以刺激我们里原有的血，让它变净变新鲜。”丹尼尔一只手拿过来杯，另一只手小心地掏来一个小玻璃瓶，往盛着满满的杯里倒了两滴，递给维克多。

“……”

他推了推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权威血鬼专家，“也可以选择让细胞恢复，维持现有的状态，也就是永远年轻。当然，就像是不能使河逆一样，一旦选择了成长，你便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

丹尼尔对学生的提问猝不及防。他睁着一双黑的睛，“我怎么了？”

他的语句上挑了起来，带着十足的煽动。

维克多也眨着睛。他还不习惯隐形镜，赤红的睛像是血玫瑰，“我在沉睡休眠的时候，模模糊糊里似乎能受到你，但我那时候受到的你，比现在要矮要小。”

“。”丹尼尔恼羞成怒地把披萨盒盖上，“睡觉前不许吃东西了。”

“你又没睁开睛。”丹尼尔不满地嘟囔。

鼓励地了，铿锵有力地说，“人类的骨骼……还是细胞？人类能够造血，但是血鬼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