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有钱说你太张了，让我来看看你。”夏衍说。

甄有钱哼哧了两声转过去。

……

“真的？”凌枫的睛亮了亮，抬手搓了一把他的胳膊，乐呵得不行，“这就叫缘分。”

这幼稚兮兮的对话在凌枫和甄有钱之间持续了整整三年，也真难为他们居然从没真打起来过，想来夏衍的威慑力其中起了极为大的作用。

“你这都对了几遍了烦不烦啊？”甄有钱不耐烦地拍了拍桌。

“别挤我边上有坨狗屎！”凌枫喊了一声。

“缘分就是我和夏衍同一个考场，前后座儿！”甄有钱喊了一声。

“谁啊？”凌枫问。

“……嗯。”凌枫低下也跟着勾起了嘴角。

“是我。”后的人笑了笑。

“十分钟前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甄有钱的眉拧在了一块儿。

这时有人在后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东西就对了七八遍了，你这也叫不张？”甄有钱拍着桌揭穿他。

招领似的到吆喝。”凌枫往夏衍那边挤了挤。

“黑笔、涂卡笔、橡、准考证……”

凌枫也不是没想过到夏衍床上蹭一蹭，只是俩人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学校这不到一米的床实在是条件不大允许，他曾经试过一次结果差半夜从床上摔下来了，只好放弃了挣扎。

“最后一遍了。”凌枫依旧盯着手里的透明密封袋，连神都没赏他一个。

“好。”夏衍学着他也往他那挤了挤。

“鼻怪你是不是找打！”凌枫忍无可忍地转过去瞪他。

“嗯。”夏衍的手就像是带着某力，凌枫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安定了很多，坐到桌上摆着，“你在我隔考场对吧？”

“也没那么张。”凌枫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

在一中的每一天凌枫都过得很充实，甚至有些太充实，尤其是三，晚上夜自修在教室里熬到十的不在少数，都是赶在宿舍楼门禁最后一刻才一路狂奔回寝室的。

“跟我平时给你模拟测试一样就可以了，”夏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相信你。”

“嗯。”夏衍了，“和你同一个位置。”

“跟你说了闭嘴。”凌枫也大声喊。

凌枫，在夏衍的监督下，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这回凌枫脆就没搭理他，他现在很张，非常张，张得一静下来就想打哆嗦，只好一个劲地给自己找事。

“说了最后一遍了别烦我！”凌枫喊了一声。

中三年比凌枫想象中要快很多，几乎是一眨就过去了。

“你。”夏衍笑了笑。

“你闭嘴。”凌枫背着他喊了一声。

“我们家就一个怕狗的。”夏衍抓住他的手握住了。

“……你现在还怕狗啊？”夏衍问。

“老偏不！”甄有钱喊。

“哎，”凌枫飞快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回过，一脸惊喜地笑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这俩不在同一个班上，本来见面的时间就很少，好在寝室是同一间，洗漱抓时间还能摸黑聊会儿天小摸两下，不然凌枫怕是要保受相思之苦而日渐消瘦了。

“来战！”甄有钱的额角了，恶狠狠地说。

“你才怕狗呢！你全家都怕狗！”凌枫抬手拍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