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来时，国师只叮嘱婢，好好照顾娘娘。后来六皇生，国师便要婢好好抚养六皇。”汝烟说的不假。当时她还年幼，派来伺候正受的柳青芜，确实吃了不少苦，但慢慢的，柳青芜落魄之后，看旁只有她不离不弃，便也真心待她。这么些年过去了，蝼蚁尚且都会生情，何况是人呢。

等到只剩下两人时，汝烟才从袖中将那个盒拿来，“这是国师要婢转给你的。”

“婢从未有害娘娘和六皇的心思，还望六皇明鉴。”汝烟叩首到地。

“国师记挂六皇，所以总会召婢过去，询问六皇的近况。有一回被娘娘撞见了，就……”汝烟眶渐红。

汝烟是自小陪伴着百里安长大了，十几年的情了，忽然说是国师府的人，饶是百里安，也是愣了一愣。

百里安自然觉得到汝烟这些年对他的关怀不假，“我知，你起来。”

这是什么路？

惠妃？恶疾？

百里安不适应的很，但还是和汝烟了偏殿里。

百里安被她这一跪吓了一，他早些日都察觉汝烟和柳青芜之间关系的冷淡，但他半都不知情，“你忽然跪什么？”

百里安听到汝烟所说，看她又神神秘秘的样，更觉得奇怪，“什么东西？”

汝烟被百里安扶了起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汝烟听到百里安这一声疑惑，就双膝一跪了下来，“六皇恕罪！”

站在门的汝烟忽然拦住他，一双中言又止。

“你的第二天，中的御医就都被叫到广和去了。”柳青芜。

一个是两天后，一个是一个下雨天，本来是毫不相关的事，但百里安心中总有一觉，这两件事好似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百里安接过盒的手一顿，“国师？”随即他疑惑蹙眉，他与国师可以说互不往来，忽然一下有东西说要给他，实在是太奇怪了。

百里安还没想个绪，就被柳青芜引里，吃了饭，和柳青芜说了些话，就回了自己的偏殿里。

百里安听汝烟所说，更觉得一雾。

“你是国师府的人，那你来长乐的用意是什么？”不是百里安想问，他也知各安线的事，但他这长乐门冷落，早些年，伺候的只有三个女，门两个都是皇上派来监视他们的。皇上来监视冷妃，尚且还能理解，国师府派一个女过来蛰伏十数年，就有些不太能理解了。

汝烟挣开百里安扶她的手，仰首，“婢是国师府的人。”说完她又怕百里安误会她似的，急忙辩解，“婢不是有心欺瞒娘娘和六皇的。”

“六皇，婢有个东西要给你。”

百里安忽然想起玉真母妃的癔症来，“什么时候？”

汝烟的手收，她本想不想将国师给的东西给百里安看，但这些年里，国师从未害过六皇，她犹豫再三，才在百里安来之后拦下了他。

百里安这才明白这汝烟和柳青芜之间那莫名的疏远是怎么回事了，“别哭了，你真心待我，我看得来。我母妃也只是脾气了些，等过些时候，就会记起你的

“怎么了？”百里安看汝烟奇怪的很。

得巧合。

“您跟婢来。”汝烟很少在百里安面前用这样的敬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