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晓第一个念就是：绝对不行。

林小乐不吭声了。

章晓又生气，又难过，憋着一气，鼻又酸又疼。

长尾的布偶猫和四只耳朵的云豹互相依偎着，一齐盯着地上的几张报纸看。

“危机办怀疑，警铃协会内有人用别的方法拷贝了资料。”穹说，“你记得袁悦那只丝鼠的特殊技能吗？它能在短时间内增袁悦的记忆力。危机办那边怀疑，警铃协会那边可能也有这样的向导和神，短暂地增记忆力，然后再用别的方式把看到的资料留存下来。”

林小乐不甘心地撇了撇嘴：“我为什么不行？”

太危险了。

他觉得穹是不会理解自己的恐惧的。

这是第三十六届技能大赛，也是规模最大的一届。和往年由各地各选派一支官方代表队参赛不同，这次的赛制不限制参赛者的份，采取了海选报名的模式，也因此受到了更多的关注。

林小乐拿过笔记本电脑，登录官方报名渠，先输了“卫凯”。“你的搭档是谁？方稚吗？”他问。

“可是我想保护你。”穹抱着他，制住了他的挣扎，低声回答，“我想为这个世界一些事情。毕竟它收留了我。”

章晓徒劳地在他怀中摇：“不行，不行……”

女孩摸两张份证扔到他面前：“去，在网上帮我和宁哥报名。”

电视剧间隙播了技能大赛的宣传片，林小乐坐在地上打呵欠，抬问一旁的人。

“哨兵不能脱离向导，我和你是绑定在一起的。”章晓急切地说，“我不允许你和别的向导搭档！”

危机办里的警铃协会档案，是许多情报人员用生命换来的。他不敢想象穹置于那样的环境之中会发生什么事。那本就是把自己赤地暴于警铃协会面前。

章晓已经明白了应长河和危机办的意思。

“是啊。”

“我们也要参加吗？”

在此时此地，在这个国家里，唯一一个没有被人数据理系统登记、但又有极战斗能力的哨兵，只有穹。

“不行，我不答应。”章晓说，“这太危险了。”

“不……不是。当时警铃协会不是没办法导吗？”

“我是最合适的。”穹小声说，“你明白。”

章晓信任应长河，他知穹也一样。

“你特么都暴了，还参什么赛！”女孩怒，“要不是你随随便便放云豹，我们也不会这么被动。”

“不会有事的。”穹温和地说，“我会保护自己，你知，我很厉害。”

是危机办的。”

穹已经了决定，现在只是安他，让他也接受自己的决定。

穹不是找他商量，而是在告知他。这个事实让章晓更加愤怒了。

“不是我们。”蜷在沙发上的女孩抓抓布偶猫的脑袋，“是我和宁哥。”

“全国技能大赛的预选就要开始了。”穹侧吻了吻他的脸颊，“危机办人手严重不足。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应长河也不会找到我。他是第一个保护我的人，不是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让我暴的。”

他们是希望穹作为危机办的情报人员，潜警铃协会。

“全国特殊人群技能大赛”即将开始，电视台和各大报纸上都刊登了各地区预选赛开始报名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