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先是拍了拍雪舟有些木然的脸，然后随手扯落腰带，长一褪到底挂在了男人的脚踝。他叉开双，一手住雪舟的下颌往上抬起，一手握了间半不的块往那边蹭去。

男人忽然像野兽一样的吼叫，白衣人整个都僵了僵。杜梦楼闭上双，不再去看。

雪舟跌坐地上，被壮结实的男人死死地堵在了角落。

门被重新锁，掌“啪啪”地打在木板上，雪舟的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你答应给我的，答应的……”

杜梦楼微微偏着，贴近地面的视线只看得到角落里晃动的脚。布衣掩着白锦的长衫下摆，正大幅度地前后动着，被挤在墙角退无可退的白衣人发了低低的咽呜。

不过片刻的工夫，在雪舟乞怜的声音中，门再度打开，鲁的男声响起，“急什么！拿去！”

不知何时，躺在不远的人翻动了。杜梦楼仿佛回光返照般清醒了过来，细长的眸底是犹如秋湖的沉静目光。他容貌俊秀而妩媚，若肯卖风情自能勾人神魂颠倒，可惜情冷，一丝一毫的柔情也不愿施人。当初崔锦以救命之恩换他三年自由，却是连真心一笑都不曾求得。

前的场景他经历过，也看过许多次，早已麻木。自尊算什么？算不得什么……没命重要，甚至没有一，半个冷馒重要。

不是哭声。杜梦楼从不曾见过雪舟哭闹，即使是第一天到这里时被那么暴地对待。

光亮自薄薄的退去，杜梦楼心知男人已经离开。他此时大可以睁开睛，

耳边先是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声，然后是衣料挲的声响。有人正向门走去，接着是另一个脚步声，以及沙哑的乞求，“……”

“我会给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壮汉边说边将雪舟往另一边的墙角拖去，雪舟原本还有些小小的抵抗，在听到“我会给你”后，便彻底地任由了男人摆布。

被迫下的屈辱，雪舟不觉，他小小的脑袋里装不下那么多的东西。没有自尊，不懂，也不懂恨。

壮汉见雪舟仍是一动不动地发愣，就有些不耐：“你不愿意就让你哥哥来，不过换了他，我可没这么好脾气！”

雪舟见他停了拳又换了副慈善模样，便以为是折磨到了。心一安，就忆起了最初的目的，忙：“，给我些。”

烘烘的块像是怪般，持不懈地往雪舟嘴里钻去，那气味他不喜，总觉得肚里有什么翻来倒去得直要往外冒。

“先，再住。”壮汉着气促。

光移回雪舟，开：“真是个关心哥哥的好孩。”

雪舟听得半懂不懂，只知再不照哥哥就得难受。他不喜那东西发的气味，可也没有十分的排斥，往日里的人没少折腾过他，这事上，雪舟是完全的懵懂无知，就跟打在他脊背上的拳一样，只有疼痛。

雪舟立刻噤声。

粘腻的唾声，沉闷的息，间或夹杂着难耐的闷哼，狭小的房间在彻底大亮的天光下，一切恶都似再难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