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你以前来过地府没？”禾棠问。

“禾棠。”

“不知。”

差将婚书还给杨锦书，抬手让他们走，继续喊下一只鬼。

“两年多。”

“哪里来的？”

“……”禾棠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真正的禾棠早已魂飞魄散，他这个替代者……

“哪里人？”

“叫什么？”

杨锦书先来到他们面前，谨慎地听他们问话。

差光掠过他手腕间的黑绳，繁琐的问题便简化了，只问了三个问题：

禾棠随他一起走，可是很奇怪，他总觉得……周围有无数双睛盯着他们，可扭看过去，却什么都看不到。这里很冷，虽然没有风，却有钻心蚀骨的凉气不住往里钻，若不是他们已经死了没有，恐怕早就冻得瑟瑟发抖了。

“死了多久？”

“骥山县人。”

“叫什么？”

“属实，放行。”

他们小心翼翼地朝走去，禾棠忍不住犯嘀咕：“外面是哪儿？”

“九年多。”

“死了多久？”

杨锦书向前挪了两步，却没走，等着后的禾棠。

“不知。”杨锦书发现前方有一雾气稀薄，拉着他朝前走，嘴里还说着，“地府的时辰似乎与间不一样，我们别了，先去再说。”

“杨锦书。”

差接过婚书翻开看了看，盯着生辰八字看了许久，给伏案记录的同伴。

“这地方神神叨叨的，我有慌。”禾棠抬看着四周的白雾，“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去啊！都走多久了！”

“骥山县人。”

一个坐在桌前记录着什么，一个拿着鞭站在一旁，遇到不听话的便上两下，还有一个仔细询问着鬼的来历。

禾棠正要松一气，对方忽然又接着问：

“地府没来过，不过去鬼市逛过几次。”杨锦书想了想，，“鬼市应当不归地府。”

穿过一片白雾，不知行了多久，四周连其他鬼的影都看不见，更不知其他鬼去往何，他们只能凭借觉摸瞎在雾中走。自从来了地府，禾棠上引伤而隐隐作痛的觉已经全然消失，不知是不是真的被死人沟的给治愈了。

禾棠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结果，就连杨锦书都忍不住张起来。

坐在桌后的差翻动着手里的册，不一会儿便在册里找到了他的名字，嘴里：“属实，放行。”

禾棠张地抓着他的袖，特意手腕上的黑绳，对方果然问了三个同样的问题。

杨锦书停下来抱着他：“这样有没有好一？”

“嗯？”禾棠疑惑，“骥……骥山县啊。”

那人对婚书检查一番，又开始翻动册。那册并不厚，却好似记录了无数事实。

问话的差冷着脸看着他，语气很不耐烦：“我问你是不是从穿越司来的？”

“哪里人？”

杨锦书连忙凑过来，拿两人的婚书递过去：“几位大哥，他是我娘，是……家里为我许的亲，刚死就了我杨家的坟，这是婚书。”

“锦书，难地府也有四季？我怎么觉得……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