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己学了人类的？”囫囵比混沌年长几岁，对他的顿悟能力不抱有期待。结合混沌接过的人类，两雄搞在一起的也就那么一对。囫囵心里稍微捋一遍，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

真是不知耻！囫囵再叹一遍。

“有办法的！”混沌为自己的储备知识能派上用场而激动，“我学过，囵囵你转过去，我知怎么！”

发完后，郁的味终于渐渐变淡，混沌抱着囫囵的腰，两人放松地叠在一起趴着。混沌没用几分钟就把气匀，又开始囫囵的背。囫囵刚发完情，全怠惰，享受着混沌的尖，就跟以前一样，当他玩呢。

“你小......”囫囵眯，觉了事情蹊跷，“这些都谁教你的？”

正因为发情气息散去，他俩的成果弥漫着的腥膻味儿清晰可辨，将混沌撩拨得不行，咽着去看那滩。就在他刚要伸时，囫囵疾手快，抬脚踩住他肩膀，制止了他正要采取的羞人举动，“不许！”

“行行行，那你真。可你学这个有什么用么？”

“嗯？怎么？”囫囵支起胳膊肘，想回去看混沌。老腰一动，牵动大，疼得囫囵倒一凉气。同时，某些粘稠的混浊，从甬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囫囵鼻翕动。

“我喜这觉。我以前不知，

囵脸上扫，找准唯一一个钻了去，顷刻就填满囫囵腔。混沌不懂前戏挑逗那些人类专属，带着要把囫囵碎了咽下去的势，疯狂在他上索取。兽的生本能本就比人类烈，混沌又是第一次接这么刺激的游戏，生猛骇人。吓得囫囵赶把他推到墙上，“你和我都是公的，这事没办法......”

“当然有用了！”混沌伸长手长，像寄生植一样严实地包裹起囫囵，“刚才，我和囵囵连在一起的时候，我能觉到更多的囵囵，心、汗、血浆，我上沾了囵囵的味，囵囵上全是我的味，就好像——我真的跟囵囵成为一了，囵囵以后都是我自己的了。哈哈哈，真开心。”

本来就像是灵长类动互相抓虱，人类早上起来洗脸刷牙，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换了这副却栽了，枪走火，兽们不知克制为何，自然就发展成这样。

混沌锐地觉察到，这是一个在囫囵面前表现的好机会。于是他是憋住了，覆上囫囵后背，下支棱在他肩胛骨上，嬉笑脸地说：“没人教，我自己学的！”

突然，混沌停止动作。

混沌当真是给囫囵上了一课。

囫囵十分不乐意自己被当成母兽，可那来之后就无暇多想，满都是晃动的模糊世界。人类过于，里外都是。混沌这蠢脑只学来了冰山一角，就能跟囫囵的火朝天，看来人类是没少在探索自己这方面下功夫。

囫囵任由混沌抱着，他过的温贴在后背，倒也舒坦。与之相对，心里就有几分别扭。囫囵一直把混沌当成孩，跟混沌尾让他心中有隐秘的禁断快，但更多的是尴尬，正思考怎么组织语言骗过混沌，揭过这页，大家依旧长幼有序，共享天之乐。

“可是囵囵......馋，”混沌依依不舍，又搬自己的知识储备，“人类也要吞这个的，人类也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