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飏虽然没会过他说的这觉，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冷琛的确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愿意对一个人好的时候，能让你觉得他满心都是你。可如果他对你不兴趣，你不惹他的话一切安好；你要缠着他，他也真能把他的姓氏贯彻到底。

冷琛笑了一声，“你再多说两句，我当街就能，你信么？”

“大广众之下就这么污言秽语，小心警察把你抓起来。”褚飏在电

“我还以为你们是同事呢，”何兆宇珠转了转，“那你们都认识十年了？”

褚飏看看他，冷不丁说：“其实你跟他长得像的，睛鼻像，嘴不像，你看着总是个笑模样，你哥没表情的时候特严肃。”

褚飏这才痛快，然后他看见冷琛跟那个同事别，朝他这边过来。他问冷琛：“你想我不？”

何兆宇心说照这样下去八成是混不熟了，他一面犯愁一面又随八卦了句：“诶，他有女朋友么？”问完又觉得冷琛这么晴不定的脾气，哪个女的那么想不开跟他好。

“下班了，刚跟同事一块儿下楼。”

然后他果然听见褚飏说：“……没有。”

当初他们刚恋的时候，褚飏曾一度被冷琛这反差迷得不行，觉得这人怎么这么让他有安全。不过工作以后，冷琛这一面渐渐收敛了很多，他越来越不把真实态度挂在脸上。下何兆宇能引起他这么大反应，或许连冷琛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其实并没真把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弟弟简单地当成个路人看。

他想起刚工作那年，有一次他去外地培训半个月，提前一天回来了。他没告诉冷琛去找他，想给他个惊喜。当时也不知是为什么，他躲在了冷琛公司楼下一个不起的角落，盯着楼里陆续来的人。没一会儿他就看见了冷琛，但不是一个人，是跟一个年轻男人一起来的，有说有笑。褚飏当时倒没觉什么危机，那会儿他俩刚同居，简直里调油，他只是觉得心那坛醋翻了。他给冷琛打了个电话，装作自己还在外地，问他在嘛。

何兆宇还有心儿，没直接回答，反问他：“你跟我哥是不是特熟？我觉他好像听你的。”

何兆宇二脸地笑了句：“我这样的绝对比他受迎。”

“我猜也没有。”

褚飏见他不自知地皱眉叹气，安了句：“他那人就那样，没什么耐心，他没真把你赶去，就说明他没真生气。”

褚飏这时已经完全忘了最开始想问的那个问题，何兆宇还没回答他。他的思绪不知不觉又让冷琛霸占了。

“十一年。”

何兆宇心说这任务比想象的艰啊，难怪冷琛这么不待见自己。

“那真是铁哥们儿了，”何兆宇想了想自己那个从小学起就混在一起不分彼此的发小儿，那绝对是除了对象不能分享，什么都能分享，“那你肯定听他说过我妈……呃，也就是他妈的事儿吧？”

褚飏犹豫了一下，问：“你到底为什么来找他？”

“还行，我们是大学同学。”褚飏糊了一句。

“还真没有，”褚飏神略有些复杂，措辞了一下，说，“他只说过他完全不记得了。”

何兆宇咧了咧嘴，“我还是怵他的。”

“没事儿，熟了就好了。”

说话，我就不来找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