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烨一怔，嫤如也扭看去，幽幽：“哥哥，我觉得咱们两人这十几年里肯定是很厉害的人呢。”

。”

顾承烨自然不同意，苦婆心：“姑娘家的去看什么武林大会！你收收心吧，帮哥哥绣庄的事儿。而且算起来你也快十八岁了，哥哥不能一直留你在边，你总是要嫁人的。这几天我也在城中，须是知知底的人家才好，不求多富贵，但一定要人品学识得上你。”

顾承烨想起大巫樊冥的话，他和嫤如之前中蛊毒，受制于人，恐怕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八成是见不得人的邪门歪，于是告诫嫤如，“在人前还是不要显功夫为好。”

乌青？一丝异样划过心，记忆的响起个大咧咧的声音，“我家老爷给我起这个字忒寒掺，竟然叫‘乌青’，每次听到旁人这么叫爷，爷都恨不得一脑袋撞上。”

顾承烨甩甩，脑又了，谁会叫这么寒掺的名字呢？

其实顾承烨也一早发现了自己怀武功，而且功夫不弱，刚回扬州那会儿在街上一个小偷想偷他的银袋，被他发现了。小偷叫来了几个同伙，一群人围上来，他心中竟然没有一丝慌张。

“是吗？”顾承烨将削好的香梨递给妹妹。

他的仿佛有自己的记忆，辗转腾挪，挥拳踢，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一群小混混就被打趴在地，有的被打掉牙，有的断了胳膊。

嫤如一听哥哥又老生常谈，嘴噘得老，“我才不要嫁人，城中那些商贾人家的弟我都见过，一个个油粉面，轻浮市侩，看着讨厌死了。”

“嗯。很厉害！”嫤如认真地，“我只要凝神屏气，就能觉内有一气淌过全。那天我借着那气往上一纵，你猜怎样？我发现自己到了屋。”

他加快了削梨的速度，他的手很稳，削下的果薄如蝉翼，连绵不断。

顾承烨有些无奈，“你谁也看不上，那你倒说说看，你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到底是什么样。”

嫤如珠一转，抱着他的胳膊，“哥哥，我听说下个月雁山上有一场盛会，是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各门各派都会派人去参加，咱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能看到跟咱们武功路数一样的同门呢。”

嫤如生怕哥哥不信，站起运功一，真的到了树，“扑簌簌”地落下，她在漫天雨中回到地面，笃定：“咱们肯定是武艺的名门侠客。”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腕上一红丝线，系着一个漂亮的结。男人这个很奇怪，更何况那丝线并不是什么名贵的饰，而且颜也旧了，灰扑扑的。但他就是舍不得摘下来。

一只蝴蝶自间飞来，银的翅膀扇动着，绕着他上下翻飞。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小刀就飞去了。“咄”地一声轻响，抬看时，发现那只蝴蝶被小刀钉在了树上，翅膀犹在颤动。

嫤如笑：“对的对的，好多孩围着你，一边拍手一边笑着叫你‘乌青，乌青！’”

什么样，嫤如也说不上来，只是内心始终有一个影，俊朗。多少次午夜梦回，嫤如都会梦见这个人，一黑衣，披着猩红的斗篷，站在圆月之下。只是遗憾的是，那个人的脸始终是模糊的，唯有一双睛如灼灼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