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绝瞥了一，提醒：“溢来了。”

季白住他的肩膀，“如今杀他已不单单是为了你，更是为了保护嫤如。”

云裳攥着桌的布巾，直攥得手指发白，脸也白得吓人，更衬得一双大睛黑亮亮地，六神无主地转来转去。

“嫤如不能留在栖霞绣庄了，我会在这一半天内给她换个份，抹掉她在栖霞绣庄绣娘的痕迹。但是有一个漏我们要尽快弥补。”季白看向云绝，声音果决，“找到柳亦儒，然后杀了他。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云绝看着一脸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云裳，心中暗自生气，面上却不显来，淡然：“你不知就算了，我和你季白哥哥近来也不急找他。”

云绝喝了一杯茶，抬看看外面的天，终于放下茶盏站起，“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反正金鱼胡同你也不用再去，就安心待在绣庄里，别去了。这两日你自己也当心些，别惹麻烦。”

云绝貌似不经意：“我们是不急找他，可有人却非要找到他不可。阁中的左右护法凌四和阿九来京城了。你还记得阿九吗？对了，你当时年纪小，可能对她印象不。阿九好养毒蛇和毒蝎之类的毒虫，她养毒虫的方法很是特别，是用活人来喂的。越是内功厚武艺的，毒虫喝了他的血后便越有灵，毒也会增。”

云绝艰难地张了张嘴，却发不一丝声音。

云裳两发直，茶壶中的落到杯外面，了一桌。

云绝不动声地看在里，继续若无其事地喝茶。

日光透过窗棂上雨过天晴的绢纱照屋里，投一地斑驳的光影。屋内一室寂静，只闻云绝手中茶盖磕碰茶杯的声音。

云裳怔怔地听着，手开始微微发抖。

云裳大大地松了一气，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下来。

云裳鼻尖都聚小汗珠来，上却一阵一阵地发冷。

云裳正在屋里心不在焉地绣，房门一推，云绝走了来。

“他还有其他的事情。”云绝说着坐在八仙桌前。

“哥哥来了。”云裳放下手中的绣针，向外张望，“就你一个人吗，季白哥哥呢？”

住了他的咙。

“嗯，如儿知了。”云裳也跟着起，声音都发，哑着嗓：“哥哥慢走，赎如儿不远送

“哦！”云裳如梦方醒，赶放下茶壶，手忙脚地去。

云绝接着：“我听季白说，柳亦儒杀死了阿九很多毒虫。阿九恼怒不已，扬言一定要捉住他，用他当饲料去喂她那些毒。柳亦儒内力浑厚，功夫不弱，倒是难得人选，只是这毒虫啃啮之苦，可谓世间极刑，没有人能受得住。最后血殆尽，只剩下一副净净的白骨。”

云裳一边沏茶一边小心地窥着云绝的神，装笑脸：“柳亦儒找到了吗？哥哥来绣庄是来问柳家人的下落吧！如儿真的不知。其实我与柳家人也不是很熟，就是去金鱼胡同拿柳家绣的绣品和给他们送银的时候见了几回。他们突然离开了金鱼胡同，事前也没告诉我。”

云绝慢悠悠地端起茶盏喝了一茶，“但愿柳亦儒能老老实实地藏着，不要四逛。要是被凌四和阿九撞见可就是凶多吉少了。别看他总觉得自己功夫了得，若对战的话，他绝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