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用，我跟他动过手，知他的武功路数，他自名门正派，功夫不弱，但实战经验不足。咱们两个联手肯定是够了的。”

云绝问云裳，“哥哥问你一件事，你跟柳家小一直有绣品买卖上的往来，你可知她弟弟柳亦儒白日是在金鱼胡同的家中，还是在别？”

她嘴，“应该是在别，我听柳家说他在一家武馆教人拳脚，通常傍晚才会回家，有时候也会拖延到半夜，不知他在忙些什么。”

云绝思忖：“他用长剑，内功尤其厚，你的鞭小心不要缠在他的剑锋上……”

“季白！”云绝及时止住季白往下说，他不想妹妹为他担心。

季白，“总之事不宜迟，越快越好，不能超过今晚。你说，咱们还用再找几个帮手吗？”

云绝转向妹妹,“嫤如，你不用这些，这些天老实在绣庄待着,尽量不要去,金鱼胡同的柳家也不要再去了。”

云绝和季白有些惊讶地看着云裳,不明白她为何会如此激动。

第59章艰难抉择

云绝看看外面天，“还是等到天黑吧，白天容易暴，那人很警觉，武功也。况且，他家里都是女眷，我不想惊动他的家人。夜人静时动手，动静小些。”

季白起向云绝：“去金鱼胡同吧，武馆人杂，不方便动手。咱们提早去金鱼胡同四周转转，选一个伏击的最佳位置。”

云裳脑袋嗡嗡地响，理了理思路才明白过来,“你们，这是要去杀柳亦儒！”她一把抓住云绝的胳膊,结结地问：“为,为什么啊？”

随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不，不行，你们不能杀他！”

云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压下心的震惊和恐惧，匆匆：“柳家已经够惨了，柳御史死在大牢中,一家人被赶御史府。柳夫人病了，每天拿药当饭吃。柳亦儒去武馆教拳维持一家人的生计。柳家没日没夜地刺绣，只为能多卖几两银。要是柳亦儒死了,她们母女两个还怎么活？”

云绝很是动，“嫤如，你能说这番话来，哥哥很兴。这么多年的杀手训练也没有泯灭你的善良和淳厚。爹娘若是在天有灵也会到欣的。只是这件事当中另有隐情,你不必多言。我和季白自有分寸。”

季白也劝云裳，“你与柳家小好，自然不希望看到她家事。但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你得过来吗？更何况，咱们为杀手，本就是取人命的。有时候心存

云绝摸摸妹妹的乌黑密的鬓发，心中酸涩。自己前路不明，只能把妹妹托付给季白了。

“行，我用鞭主攻，你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一定要净利索，速战速决。”季白目光幽凌厉。

两个人开始讨论战略战术问题。一旁的云裳听得云山雾罩，心突突地，怯怯地问：“哥哥，季白哥哥，你们在说什么？要伏击谁？”

云裳怔了一下，刚想说柳亦儒如今就在琉璃胡同的小宅里养伤，又死死地咬住了。刚才云绝问她去哪儿了，她说自己在琉璃胡同睡了一晚，这会儿若是说柳亦儒也在那儿，哥哥会怎么想？

季白了然地。

季白以为云绝担心的是凌四和阿九，从茶杯上抬起来，“还不至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