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越听越心惊，到最后已经是脸刷白，手以撑额：“藏不住的，凌四和阿九已经知在长州城时吴鸾边有一个男，只是还不知是你。但这个不难打听，他们只需在京城随便问问，便能找到你上。”

季白差儿从椅上跌下来，失声：“你疯了！你知屠戮同门会受到什么刑罚吗？”

云裳待季白跟

“有恩？”季白不禁冷笑，“你忘了咱们是什么的了吗？取人命的杀手还说什么报恩，你可有这个资格？”

云裳睁大了睛，随即笑着惊呼来，“季白哥哥！”

“吴鸾于我有恩，我不能睁睁看着他死。”

云裳回到栖霞绣庄时，屋里云绝已经在等她了，旁边还有一个一青布长袍，眉细长的书生。

他刚要开就被季白制止住了，“我明白。但这不是好人，逞英雄的时候。咱们不杀柳亦儒，凌四和阿九也会杀了他，若是他们先一步找到柳亦儒，问事情真相来，你就真是死无葬之地了。即便你不畏死，但你想过嫤如吗？杀戮同门是大罪，要被押回阁中受重刑，还要让阁中人观刑。你能让嫤如睁睁看着你在痛苦哀嚎中惨死吗？”

云绝说不话来，须臾沉重地。

季白眉开笑，“嫤如，多年不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这要是在大街上迎面走过来，我是不敢上前相认的。”

云裳到金鱼胡同接上柳夫人和柳亦寒，将她们送到了琉璃胡同，又买了米面和一些蔬菜类。柳亦儒依然虚弱，昏迷不醒，一家人需要在这里躲避一段时间。

云绝也明白，坦然：“既然十二的尸首被找到了，他们找上我也是早晚的事儿。”

“什么机会？”云绝皱眉问。

再生气，季白也不能撒手不，“你从说，一儿别漏，咱们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尽快杀了柳亦儒。”季白探向前，“你不是说在破庙中杀死十二的时候只有你和柳亦儒在场吗？他既是昆仑派的弟，功夫自然不弱，我们可以将十二的死完全推到他上，也是说得过去的。到时候你咬死是他为了保住他夫吴鸾，其不意地杀了十二又重伤了你。反正死无对证，凌四和阿九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能捉你问罪。”

云绝眉锁，本能地抗拒这法，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此推卸责任，杀人灭实在是下作至极，云绝虽是杀手也不齿这行径。

季白放下手，“我会替你拖着他们，打打虎，能瞒几日是几日。但咱们还是有机可乘的。”

于是云绝便从行刺平西王蒋勋，吴鸾替他赎开始，一直到在长州城外的破庙中和柳亦儒联手杀死了十二，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季白，只隐去了自己和吴鸾的情分，单只说是利用吴鸾完成行刺平西王蒋勋和乡绅董兴的任务。

云绝也不隐瞒，沉声：“没错，是我杀了十二。”

他将目光调向云绝，“你跟我说老实话，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我帮忙调查十二的死因。他们从长州那里得知吴鸾曾被劫持，后又被放了回来。他边的小舅柳亦儒和一个不知名的男都莫名其妙地受了重伤。好在凌四和阿九还不知那个男是你，只知有柳亦儒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