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拿着一柄四十八节的竹伞，“也许是吧。”

现在不是荷开的季节，不过，即使没有荷，也应该有碧叶的。

照玄原的，是会厚着脸跟上来的，可能是才来不久吧，就自己坐在茶楼那儿，独自喝着茶。

命数久了，时间就变得重复，很多活久了的都不想活了，一成不变的生活，有什么意思，可是，有寄桑在边陪着，清明想，即使是这样一日复一日的活，这样一遍又一遍的陪着寄桑走，一次又一次的抱着他，都是很好很好的日，每一刻，都不想要它过去，都很值得珍惜。

玄原剥了个果，献宝似的递给寄桑，寄桑又不搭理他，也不窘迫，自己拿回来吃了，“认识，一个孤独的老鬼。”

清明看着玄原很是从容不迫的样，“你的同族，认识吗？”

第11章属

刚刚还是晴空，结果从茶楼来，就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当然十分的卖座。

“可惜啊，这楠笙姑娘是早有心上人，这鬼也不懂啊，非要这姑娘跟自己在一起。”

“这鬼啊，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不知今夕何夕，就想鬼界走走，散散心……”

“怎么不穿鞋。”

见到清明过来，狐狸一样蹦哒着过去，

故事说完了，茶楼里离开了一些人，虽说一开始就说了是个真实的故事，但也没有多少人当真，好多说书人都会这样开的。

“这鬼啊，就来到了我们南崖城里，那时的南崖城还有满城的荷，还是极的……”

寄桑突然开说，他对这个故事还好奇的，这俩人，叽叽歪歪的说话，打扰他听故事。

俩人走得很慢，雨丝飘飘洒洒的，伞也不太挡得住，清明便站在风来的方向，替寄桑挡着风雨。

对于寄桑的话，清明自然是言听计从，乖乖的闭嘴。

……

“还要听吗？”

“后来，他杀了楠笙的心上人，本来好好的楠笙姑娘就从找了个空，从这城楼上了下去，香消玉殒呐。”

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刚下了一场大雪，寄桑赤着脚在雪地里踩着玩。

清明拉着寄桑离去，。

“别说话。”

清明以前说，让寄桑跟他去凡间玩玩儿，现在，也算是实现了。

“现在没有了。”

“玄原就是故事里那只老鬼吗？”

“遇到了这楠笙姑娘之后啊，这老鬼就在这南崖城住了下来。”

“南崖城还有荷，怎么没有见到过有荷叶？”

像是在喝酒。

神的寿命是很长的，数万年，数十万年，甚至与天地同寿，在那个不知什么时候会来的陨灭到来之前，他们会一直在一起，慢慢悠悠的晃着时光，即使这样昏黄而又寒冷的日，都是很好的。

很多人都觉得这些茶楼里传的故事都是编的，可是，即使是编的故事好多也是从现实中变化而来，即使已经面目全非，但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影的。

清明问寄桑，寄桑摇摇，说:“这个故事不好，不要听了。”

寄桑仰着傻乎乎的问。

炎月已经回了罗烟城，那儿更加繁华，有更多的人，也有更多的传说，关于让她怎么回到妖界，去找那个人。

一都不好，三个人，没有一个是好结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