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义父指。”

“那也不能这么瞎传啊，”崔瑛嘟囔了一句，“本来是人人都能到的事儿，却被传得这么神神鬼鬼的，真是……”

这唯二的两位皇亲叫上几个得好的勋贵弟，当崔瑛到时，这些帝国最级的纨绔们正三三两两地在一或打双陆或掷牌九。

崔瑛正好除了孝，也就没了孝中去人家不吉的忌讳，他立即应下了张氏兄弟的帖，回了帖，约了三日后去他家里赏景。

“崔仙长尊前，敬禀者张枚、张彬……”崔瑛看到抬的称呼，眉就是一，再看看写信的人，赫然是张永德的两个儿。再往下翻一翻，来信的大致都是和他们一样勋贵弟，无外乎表达相的意愿，还有两三个写了类似于“愿为门下走狗”之类的词句。话里话外的，对崔瑛那些神奇的小手段非常之敬佩，也希望能见识一二。

大周朝的皇亲国戚人数实在有限得很，太祖郭威的几个孩都被后汉隐帝杀害，唯二留下来的就只有柴荣和寿安公主两人。寿安公主与张永德聚少离多，除了两个骨略弱的儿外就没有其他嗣了，而柴荣则只有柴宗训这一枝独苗，到柴永岱这里也是只有这一个长成的孩。

“见过义父！”崔瑛先拱手行了礼，然后才好奇，“义父在写帖？”

“您也实在捧得太过了，”崔瑛有些烦恼，“在下真是凡胎的普通人一个，哪有什么仙姿，那些奇特的现象也就是如今看着新奇，其实不过是影戏前挡的那层幕布，只要揭了这幕布，都是些人人都能成的事儿，不值一提。”

“你若是想辟谣也不是没办法，”吕蒙正忍笑推给他一摞素帖，“这些是这半个月递给你的帖，你若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差人去叫你了。”

崔瑛这

“崔仙师来了，有失远迎，快快坐！”张枚颇为情地将崔瑛给迎了园，“往常总听家父提起您，他老人家总说您学究天人，年岁虽然不大，却极有长者风范，今日一见，果然仙姿清韵，玉树监风。”

崔瑛狐疑地看了看吕蒙正的神，迟疑着接过了这摞帖。

“是回帖。”吕蒙正一边安安定定地写字，一边随问，“我听说你在崇文殿里演习了呼风唤雨的招数？我怎么不知你还有这本事？”

“这是？”崔瑛拿起一封信冲吕蒙正晃了晃，疑惑地问。

“自你在中那一场演示之后，这类帖就多了起来，你若想辟谣，不妨席一回这集会，这些勋贵弟行事都有分寸，见见人，再当面澄清一下，官面上就应该没有什么七八糟的谣言了。这些纨绔们平时里架鹰走狗的，京里三教九也都吃得开，若他们有心帮你辟谣，要比你自己说破嘴要方便多了。”

“什么呼风唤雨啊，就是拿三棱镜分光，映一彩虹来，那东西我明明拿给从简玩过的，这民间传言就够没谱的了，怎么官场上的传言更玄乎了。”崔瑛简直想叫起撞天屈来。

“我想也是，”吕蒙正笑着安他，“百姓见识不多，遇到难解的事儿便总会往神神怪怪方面联想，官员们大概是最近辽国耶律贤不好，没功夫琢磨南下的事儿，他们比较闲吧。”毕竟是自家书房，守孝在家的吕蒙正也没那么一本正经了，还稍稍开了开同僚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