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里，平时除了帮忙刻蜡纸之外，也负责教想认字的人认字。”

“阿瑛的胆比较小，”吕蒙正解释：“但志向还是远大的，只要有事，他总能给我们带来许多新东西。这个孩合适去主政地方，在京里太浪费他的巧思了。”

“阿瑛是老成了些，”柴宗训与符皇后生活的时候还是太小，思维里传统的东西比柴荣要多些，对崔瑛的老成之举更欣赏，“永岱与他日夜相伴，说话事也更有条理，这也足够了。”

“是我嘱咐得过了，”吕蒙正接过崔瑛奉上的茶，慢慢地吃着，“为父怕你年少得志，轻狂浮躁，特特嘱咐你要谨言慎行，哪知却拘束得你缩手缩脚的，没有一士人风骨了。”

“没有的事，他的师门朕与太比你清楚。”柴荣摆摆手：“你这些时候多和他说一些官场掌故，到底下历练一任，朕还要大用他。”说完也不等吕蒙正有其他反应，只吩咐吕蒙正这几天将六安施政的笔记好整理，便让他退下了。

“陛下，阿瑛落籍在六安。”吕蒙正提醒。

“他到你那儿之后，你好好将他的掰一掰，让他有胆。功课上也上心，争取明年闱让他一朝成名天下知，然后朕打算把他调到六安去任职，相信有你们父俩的治理，六安会给朕带来一些惊喜！”

崔瑛被说得脸上一红，他从后世而来，成长的地方除了学校便是军营，这两听话顺从的孩都会比刺过的好，只是他在军营的时间不多，学会了军人的与服从，却没学到毅与主见，学校生活更不必说，成绩优秀又听话

“且看六安三年再说吧。”柴荣心知柴宗训不如自己知的多，也不好多解释，只暗自稀奇崔瑛这男弟却不如自家皇后这女弟敢说敢。

“崔瑛那小家伙在六安倒了不少事。”柴荣有些意味不明地说。

崔瑛和吕蒙正当然不知皇帝与太背后的小算盘，两人日暮时分才到内外城界的宅，吃了一顿接风的酒宴，又移步书房夜谈。

吕蒙正一个激灵，刚想为崔瑛辩解些什么，柴荣摆摆手：“我相信他的忠心，只是这小就是属乌的，搞过一回调查，真有用的，结果听到几句风言风语就缩回去考士了，连后续带下病产生的原因都不研究了。秋收的时候了一回风，搞来脱粒机，很有用，完了又缩回去了，这一个多月尽读书了。朕与太都还没说什么呢，他缩得到快。”柴荣说话时还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朕知，”柴荣一翻，无所谓地说：“那小后宗族师门都没人了，若再给他调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任官，还得浪费时间去与那些小吏周旋。不如将他放到六安，有之前结下的善缘，还有你清理过吏治留下的好底，可以让他少在人事上费心，专心将所学拿来造福一方。”

不提吕蒙正回到家让四邻认为他圣眷正隆，柴荣听崔瑛与太请辞，回家侍奉义父，便招来柴宗训发起了牢：“本想让这小陪永岱学习，能用所学影响永岱，免得永岱学成个腐儒，结果陈彭年不过提两句，这小就缩乌壳里了，到比永岱还像个书呆，还不如王修明和柳神工两个小鬼。”

“陛下莫要捧杀了小。”吕蒙正有些放松也有些担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