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给了他。

“然后我就被耶和华说教了。”路西法耸耸肩，“理由是不什么情，不要用这么弱智的句形容，至少要加个修辞。”

萨塔拉把脸埋在他肩，笑得不上气，“就这个理由？”

“您真的不用再这么说话了……”

你只能是我的。

这么幼稚的理由，确实是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吧。

路西法的动作比上次急迫得多。他在渴求他，他需要他——他的吻炽得令人化，那双黑眸里涌动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光，那光他曾在自己里、在镜中无数次见过。

萨塔拉明白他的意思。他在走过去之前脱下衣衫，畅的肌线条在路西法前，他半跪在他脚边，虔诚地吻他的手背，向上啃咬白皙的肌肤，路西法将他在床上，黑眸里跃起他从未见过的火焰。

我、、你。

——“我没有名字……你的名字是什么？”

路西法。

————“你是谁呢？为什么要救我？”

“嗯……”萨塔拉抱住他，死死缠绕着他的躯，像蛇扼杀一棵苹果树——路西法安地吻他，笑着回抱他，黑，银。

“好吧，你笑起来真好看，我简直想作一首诗，就像——”路西法的声音被萨塔拉住，银发的天使轻吻他的眉，他的下。那银光洒满路西法前，世界纷扰混。

名字、属、情。

对着萨塔拉以至于萨塔拉看不清他的表情，“虽然我也不太懂，但还是我来教你什么叫情吧。”

在息的间隙他盯着那个人，想知他究竟喜自己什么，却无法问。汗从路西法脸上滴到他上，那双漉漉的，带着久违的情|。

————“那你就叫萨塔拉吧。这个名字的义是路西法的契约……无论你为

他们的羽翼相互。

路西法的存在之于他就像是咒，从生命的最初便纠缠不休，无以忘怀。

“我一直觉得梅菲斯特就是教育得太好的例。”路西法刻意用小孩的语气说，“梅菲叔叔说的我听不懂！”

这一次我教你什么是情，然后你再没有机会去和别人学习。

王暗搓搓的黑微笑没能传达到萨塔拉那里，银灰发的堕天使跟着他屋，路西法坐到床上，拍拍边的位置，“过来。”

我教你什么是光。我教你什么是名字。我教你什么是友情。我教你什么是神。

————“我……我没有名字，如果你喜，就为我取一个吧。”

——“那么，萨塔拉好不好？嗯，意思是路西法的契约……唔，你要是不喜就换一个啦！”

我、想、要、你。

——“你叫什么啊？需要帮忙吗？”

第一次睁看到这世界时，那小天使笑弯了眉，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萨塔拉为了忍笑抓住他的胳膊。路西法捧起他的脸，像发现新奇的玩般开，“你笑起来好看的。”

萨塔拉直觉到不能问下去，但路西法已经说下去了，“因为……在黑暗中的一团光，真的好漂亮啊……”

“其实我小时候暗恋你。”路西法声音很小地说，刻意营造一神秘，“很小的时候……嗯……小到我脸什么叫谈恋都不知吧。总之就是刚创世不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