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科学院了几年的实验白鼠，你知不知我学到了什么？”王尔牧压不等鹤岁开，自己微笑着说：“神上的伤害远比上的伤害要来得痛苦，也持久得多。鲜血淋漓的伤看起来再目惊心，要不了多长时日总是可以痊愈，但是倘若你摧毁一个人的神与信仰，那么你就可以彻底把他摧毁。”

“星历分日应该就是鹤小公的生日。”王尔牧忽然提起这个，自他从狱中逃脱，已经跟踪了一段时间的戚林间，只为了找到自己被收押在别的副将。王尔牧说：”戚少校可以为了鹤小少爷的生日，不顾联的布局，单枪匹警戒区将反叛者追捕，再匆忙赶回主星见鹤小少爷一面，我猜他不会瞒着鹤小少爷自己接下来的去向。”

清风拂，系统的叮嘱与前的迷雾被一一散，只留下繁华的街市。这里人来人往，喧闹嘈杂，即使于熙攘的人群之中，戚林间的姿与泠然的气势总是让人无法忽视，鹤岁一抬就

问的情节也不少。

王尔牧递给下属一个神，收到示意的下属把鹤岁扯到一个半人的舱那边。

周围的属下哄笑起来，鹤岁不大兴地抿了抿嘴，有被惹恼了，他瓮声瓮气地说：“不知就是不知。”

鹤岁都没有站稳就冷不丁地被推了去，而后有人死死地住他的肩膀，那两只手的主人使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他的骨骼碎一样，鹤岁疼得忍不住拧起了眉心。

王尔牧仍在笑，“你可以选择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们，戚林间到底去了哪里，也可以尝试一下我们仿照科学院制作来的装置。像鹤小少爷这样气的小公，恐怕要不了多少遍就会呜呜呜的哭鼻了吧？”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鹤小少爷。”

意识尚存的最后一刻，鹤岁听见系统急急忙忙地对自己说：“这是模拟程序，所有模拟来的场景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你千万不要当真。”

“既然这样。”王尔牧打了一个响指，他无不遗憾地说：“罚酒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既然鹤小公选了这个，那么就算鹤小公到时候哭得再让人心碎，我可不是戚少校，不会心的。”

鹤岁还是不肯承认，他正准备装傻，王尔牧却伸一手指抵在边嘘了一声，示意鹤岁保持安静，“更何况我们的监听设备听见戚少校说他要去别，只是当他即将说地名的时候却莫名受到了一阵磁场的扰，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只得放弃跟踪。”

电从鹤岁的指尖掠过，意识在顷刻间恍惚起来。

鹤岁扁了扁嘴，“可是我真的不知。”

他的反应让王尔牧颇觉有趣，王尔牧撑着下颔，拖长了声音说：“当然不会——”

鹤岁小心翼翼地问：“我要是说不知，会不会挨揍？”

鹤岁立回答：“我也不知他在哪里。”

然而就算这样这一切也还是没有结束，接着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过来，他们将仪与鹤岁的官系统连接，在确定无误后终于开始启动模拟程序。

“我相信以鹤小少爷跟戚林间的关系，您一定知他的行踪。”王尔牧意味长地对鹤岁说：“不过鹤小少爷要是持自己不知情，我们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说来——鹤小少爷一定不想尝试我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