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就有难受了。

鹤岁从来都没有这样难受过，他搭搭地往下念诀，声音越来越小，语速也越来越慢，到后来几乎只剩下很轻很轻的泣声，直到鹤岁彻底痛昏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许秋客终于睁开了。

鹤岁捂住肚坐起来，他把眉心拧一个秀气的小八字，扁着嘴哭唧唧地说：“好疼。”

“就是那个馊主意，让我们把你送到三清山的上仙。”顾十三显然把对谢让清的不满迁怒到了清衡上仙的上，他不怎么客气地说：“要不是当初他跟凤皇说那个谢让清是你命中唯一的变数，哪儿能这档事。”

鹤岁又重复了一遍，“好疼。”

鹤岁眨了眨睛，他对这个清衡上仙一印象也没有，听完了顾十三的不满也只是慢吞吞地问：“谢让清不在这里吗？”

既然麻烦找不得，顾十三只得隔三差五地去鹤岁那里晃几趟，所以他是第一个见到鹤岁醒过来的人。连忙让人去通知过凤皇这个消息以后，顾十三这才又凑到鹤岁的面前，他住自己的下把人好生地打量了一番，不由啧啧叹：“长生，你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蹴鞠球了。”

躺在床上的少年眉殊丽，那里面满是不谙世事的天真，而那对黑白分明的眸里淌过漉漉的迹，无辜而纯粹的神让他看起来既无辜又无害，不再怎么捣使坏，只要撅着嘴瞟上那么一，就只能什么都依着他来了。

不过说是这样说的，比起乎乎的鹤岁，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顾十三心有余悸：“幸好那个清衡上仙及时赶到。”

尽顾十三往日总把鹤岁欺负到脚的地步，但是一见到鹤岁这样，自然少不了一肚的火气——人是好端端地送到谢让清那边，却被奄奄一息地送了回来。

鹤岁了睛，他只好泣着念许秋客给自己纠正过的诀，可是那些灵气本就不像许秋客说得那么听话，自己想让它去哪里，它就会去哪里，完全毫无章法，甚至还在内冲撞得越发急躁。

很疼。

“何止不在这里，就连把你送过来的人都不是他。”顾十三一想到这个就来气，他恨声：“送你回凤栖山的是一个叫许……许什么的人，我看他都比那个谢让清靠谱不少。”

肚那里疼得厉害，鹤岁忍不住哼唧了几声，他内的灵气在四窜，接着四肢百骸都被冲撞得疼了起来，可是鹤岁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这些灵气的去向。

许秋客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你才是蹴鞠球。”自己才醒过来就这样说他，鹤岁不大兴地鼓起了脸，他疑惑地问：“清衡上仙？”

等到鹤岁再次醒过来，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月，而许秋客早已把他送回了凤栖山。

即使顾十三没有见到鹤岁的凤凰本，但是鹤岁这会儿就连人形也不再是以前的那副乎乎的小儿模样，而是一个半大不大的少年，他就大概猜得到鹤岁的本也没有以前那么圆。

要不是凤皇拦着，顾十三早就去三清山找谢让清的麻烦了。

“许秋客。”谢让清不在这里，鹤岁有沮丧，不过随即他又想起来没准谢让清还在瀛洲，没能赶回来，鹤岁忙不迭的为谢让清辩解：“谢让清去瀛洲

然而许秋客还在打坐，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