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岁没有应声，因为他看见桌上丢着一沓散开来的照片。鹤岁旺盛的好奇心让他忍不住凑过去瞄两，他发现照片里的每一个主角都是常棣华，从常棣华尚是眉漠然的少年到如今气势迫人的上将，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逝，而照片里的常棣华也显得越发沉默与冷。

常棣华把鹤岁怀里，嗓音沉沉：“我没有骗过你。”

常棣华作为上将，自然不能留在主星，于是鹤岁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打包送回了科学院。祝星星凑过来盯着睡得面发红的鹤岁看了两，还是没忍住戳他的脸，被吵到了的鹤岁推了推她的手，没推开就哼哼唧唧地发脾气：“你好烦。”

所思地问：“你很喜那个叫祝星星的实习生？”

常棣华从鹤岁的语气里听了几分委屈，他的心思一动，伸手住鹤岁的下颔将他的脸抬起来。常棣华在那对稍微睁大了的瞳里看见了漉漉的光，而氤氲着的汽将睫打，烟雨将至。

话才说完，鹤岁反应过来祝星星不应该在这里的，他又傻乎

见着这个小家伙有哭鼻的迹象，常棣华又重复了一遍：“不疼。”

祝星星撕开糖纸，鹤岁的鼻就属这时候最灵，他一闻到香香甜甜的味就睁开了一只，都要来了还故意找事儿：“为什么不是草莓味儿的？”

鹤岁才不相信常棣华是真的不疼，他了鼻，慢吞吞地说：“骗人的话鼻会变得长长的。”

“没有人舍得对你不好。”常棣华把小人鱼贴在脸上的卷发拨开，只见得那张红扑扑的小脸漂亮到几生辉，而一对碧绿的瞳里汪汪的一片，他的神净而纯粹，让常棣华无论如何也看不够。

就算是常棣华说不疼，可是鹤岁不知为什么还是觉得有难受，他咬住自己的手指，糊不清地说：“祝星星给我血就很疼，你这样肯定比血要疼得多，又在骗人。”

常棣华不咸不淡地扫了一，那是他在几年前伪装成为星际商人混一个犯罪集团，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遭到手下背叛，于是份，几乎九死一生，但是最后还是活了下来。常棣华缓缓地摇了摇，语气平平：“不疼。”

见鹤岁看得认真，常棣华说：“这是自从我军校毕业到现在的所有照片。”

鹤岁举起一张照片，那张照片里常棣华的腹受伤，绷带裹得格外目惊心。鹤岁指着常棣华受伤的地方，小声地问：“疼不疼？”

鹤岁瞟了常棣华一，振振有词：“你和饲养员就舍得对我不好，都不肯给我吃糕。”

常棣华低笑着把鹤岁带上将府，他又问：“科学院让我过几天把你送过去，你想不想待在那里？”

一直到最后，鹤岁都没有等到常棣华答应过他的芒果班戟、油泡芙和提拉米苏，因为他的作息向来都很准时，过了九就歪在常棣华的肩上睡着了，而常棣华才把人抱上床，就收到了首相的通讯请求——虫族已经开始大肆攻M61星系。

“她又不好吃，为什么要喜她？”鹤岁又被哄了过去，他迷茫地抬起，没一会儿就又活蹦了起来。他慢吞吞的说：“不过你和饲养员不在的时候祝星星会过来陪我说话、给我讲人类的各故事，还会喂我吃果味儿的糖果，她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