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棣华先把问过沈一的那个问题问了一遍，之后又说了一些什么航、轨迹之类的，鹤岁没能听明白。他知这会儿常棣华肯定不会陪自己玩，于是鹤岁自己在驾驶舱里活蹦,他这里摸一下、那里又凑过去瞧几，玩累了就抱住椅背转来转去，乖乖地等常棣华把这里的事情忙完。

“我一儿也不甜。”鹤岁以己度人，还以为常棣华和自己一样，他说自己甜是就想一吃掉自己。鹤岁哼哼唧唧地威胁：“我是人鱼，肯定不好吃，你要是再说我甜的话，我就要和你生气了。”

“虫族是什么？”常棣华若有所思地盯着屏幕里的数据，驾驶舱在这一刻变得极为安静，鹤岁偏过好奇地问了一声，他了自己的脸，绵绵地问常棣华：“是不是那会咬人的虫？”

“智慧生？”鹤岁以为人类已经很聪明了，毕竟他们可以草莓油糕、黑森林糕这些好吃的甜。不过毕竟鹤岁从来都没有见过虫族，一说起他不知的东西，老病又犯了，鹤岁下意识地问：“虫族可以吃吗？”

“他们是生活在另一片星域的智慧生。”

然而鹤岁再怎么生气，也只是故意装一副凶的模样，本就吓唬不到别人，他的睛瞪得圆圆的，两腮也鼓了起来，稍微拧起来的眉尖儿还透着几分不满，只让人更想欺负他。

鹤岁一被抱怀里就不老实，他在常棣华的怀里不停地动来动去，挣扎

常棣华的眉皱起，眸也变得幽，他的格向来势，习惯于掌控一切，而非如此的被动。

闻言，沈一没有再说什么，他看着鹤岁笑得有些无奈,倒是路过的祝星星被沈一叫来陪着鹤岁说了几句话。直到舰长返回，沉默着的沈一这才又声代鹤岁照顾好自己，他冲着常棣华示意,将屏幕留给舰长与常棣华。

“他们很聪明。”舰长苦笑：“距离太远导致我们无法获取更加详细的信息，也无法对他们主动发起攻击，我们甚至不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常棣华俯下将鹤岁抱起来，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非常好哄的鹤岁立兴冲冲地对沈一说：“他可以去。”

他的手指十分修长，骨节分明却并不突，形状很是好看，但是再好看鹤岁也不许常棣华自己的脸，他把常棣华的手推到一边，注意力轻而易举地被引到了吃的那里。鹤岁了，忙不迭地补充：“我要吃糕。”

常棣华了一下鹤岁的脸，轻笑着问：“想不想吃东西？”

“没有人尝试过。”常棣华的眉梢微抬，一旦对上鹤岁的那对极为净的瞳，他神里的冷淡与疏离全然消，只留下一派柔和。常棣华缓声：“但是他们的味一定没有你那么甜。”

常棣华用余光瞥了一趴在椅背上的鹤岁，他与舰长的谈话已落尾声。常棣华语气淡淡：“也许是虫族的人。”

舰长应了一声，常棣华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将通讯设备关闭，正再次探测星际隐蔽的飞行之时，这一次甚至连飞行的行驶轨迹也无法再被捕捉。这个飞行好似从未现过一般，凭空消失在茫茫宇宙。

常棣华思忖片刻，面上仍是无波无澜，他沉声：“盯你的船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