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攻击行为？”

“没有。”下属斟酌着用词，颇为不解地说：“这个飞行在拦截指令发之后始终与我们保持着无法被监测到的距离，而且它的行驶轨迹也与我们星舰的行驶轨迹重合度极。就好像……它是照我们的行驶规划来设置的驾驶程序。”

鹤岁抱住常棣华的脖颈，趴在他怀里小声地说：“我就是要动。”

“启动防御程序。”常棣华思索片刻，不咸不淡地说：“与前方的漫游号连线。”

下属摇了摇，“一开始还能监测到，现在只能偶尔捕捉到行驶轨迹。”

无论如何，闹了这么久，鹤岁还是让常棣华松了。除此之外，鹤岁还发现自己其实是可以走路的，而且一也不会疼，于是发现了新大陆的鹤岁再也不肯让常棣华抱着自己，他就牵着常棣华的手，自己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往前走，而常棣华为了合他，也刻意放慢了脚步。

下属依言照办，没过多久，驾驶舱的屏幕上显漫游号的内情景。而一旁对他们的谈话一兴趣也不、正兴致缺缺地坐在椅上转来转去的鹤岁一下来了神，因为他看见了镜里的沈一。

“饲养员！”

“真的？”

“我不怕冷。”鹤岁在常棣华的怀里不老实地动了几下，想让他把自己放下去，然而常棣华无动于衷地把人抱得更。他嗓音沉沉：“不要动。”

“我明明可以走路的。”鹤岁疑惑地问系统：“为什么你之前说人鱼不可以走路？”

没有说过就没有说过，反正鹤岁自己也可以走路了，不过他还没有兴多久，就被旁的常棣华行抱了起来——光着脚走在地上太凉了。

“我哪里说过了。”系统立撇清自己，完全不肯承认它说过这样的话，“我只是在你睡觉前给你讲，那里面的人鱼本来就不可以走路，但是我没有说过你也不可以走路。”

常棣华站定在原地，他垂眸盯着鹤岁白生生的小手，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越发的幽而晦暗。过了许久，常棣华才缓声开：“……那就不等。”

鹤岁咕咕哝哝地说：“我不等。”

这个世界的鹤岁好骗到一挑战也没有，系统说什么他都相信，鹤岁除了会偶尔使一使小生个闷气以外，其余的大分时间都得跟一颗糖似的，系统不是很忍心再凶它。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系统就算不凶鹤岁，也还是会来故意逗一逗鹤岁的，它无比正直地说：“是的，我没有说过。”

常棣华把鹤岁抱驾驶舱，又把鹤岁放到了椅上，他留下了一句“不要碰”之后就走到等候已久的下属那边。常棣华扫了一神略有不安的下属，淡声问：“那个尾随在后的飞行没有拦截下来？”

鹤岁小跑到常棣华那边，一不留神就叫了声，他生怕常棣华会把自己赶去，又赶捂住自己的嘴，张地瞪圆了睛。常棣华见状，轻声安抚：“舰长不在，你可以先和他说几句话。

常棣华这是要丢下自己，一个人去驾驶室。见着常棣华步伐沉稳地走向门，鹤岁忙不迭地从床上爬下来，系统讲给他听的故事里什么人鱼走路会很疼、每一步都走在刀尖儿上全都被鹤岁抛在了脑后，他跌跌撞撞地追上常棣华，然后一把抱住他瘦的腰就不肯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