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星有很多甜品店，那就真的是鹤岁喜的样，他瞪圆了睛不满地说：“饲养员没有告诉过我那里有甜品店。他只说那里会下雨也会下雪，有时候特别，有时候又特别冷，他肯定是不想让我吃糕才这样说的。”

“为什么这样问？”

而他在来找鹤岁之前，也去那个实验室看过一趟，狭小的人工塘已经涸，数十人鱼尸只剩下白骨，荒废已久的实验室里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任何实验记录，科

沈一告诉过鹤岁主星那里有夏秋冬四个不同的季节，却没有B612星球这里这么大的海洋，只有一片极为广阔的陆地，鹤岁才不想去那里。不过他一下一下地咬着糕，没过多久还是好奇地问：“主星是什么样的？”

不挑是没有可能的，鹤岁捂住耳朵装作没有听见，常棣华缓缓收回落在鹤岁上的目光，若有所思地问：“你在海里有没有见到过别的人鱼？”

“抱着我？”鹤岁眨了眨睛，这才发觉好像的确可以这样，不过随即他又苦恼地拧起眉，小声地问：“你以后会一直待在这里吗？”

走路也会很疼很疼的。”

鹤岁纠结了一小会儿，老老实实地说不知，而他手里的糕不知不觉就被吃掉了一大半，鹤岁咕咕哝哝地抱怨：“你只给了我一个糕，本就不够。”

鹤岁没有听常棣华话语里的异常，他一把糕吃完就钻了海里找那群海豚玩儿，一晃而过的红鱼尾映清透的中，望中只似傍晚一又一的绮丽云霞，小人鱼在不远歪着脑袋笑得开心，连两颗小虎牙也了来，而那过于致的眉漂亮到几生辉。

闻言，常棣华的眉稍微皱起，他意味不明：“也许吧。”

“我可以。”鹤岁摸了摸自己绵绵的白肚，他本就没有吃饱，可是又不想碰保温箱里的鱼，小人鱼气哼哼地指责常棣华：“小气鬼。”

常棣华不置可否，他缓声问鹤岁：“你想不想去主星？”

常棣华垂眸望向鹤岁，半晌才状似漫不经心地开：“我可以抱着你。”

“你喜的样。”常棣华侧眸望向鹤岁，神一片柔和，他并没有正面回答鹤岁的问题，只是说：“那里有很多甜品店。”

常棣华望着无忧无虑的小家伙，眸却渐渐沉下，他问鹤岁有没有见过别的人鱼并非只是随一提，与他一同暂时留在B612星球的下属在丛林找到了一个破旧的实验室，那里面有许多人鱼的尸。

常棣华不急于回主星，他没有再追问下去，不过在听见小人鱼的抱怨之后，常棣华淡声：“你不能吃得太多。”

常棣华掀起帘，他的眸沉沉，嗓音却很是平稳地说：“你也可以去主星。”

“你快要成年期了。”即使小人鱼又使起了，常棣华也没有下态度来哄他，常棣华不咸不淡地说：“不要挑。”

“我的饲养员是从主星过来的，他说他要回去一趟。”鹤岁稍微想了一下，哼哼唧唧地说：“你是不是也从主星过来的？你要是不待在这里的话，以后我长大了，你就不能抱着我了。”

“别的人鱼？”鹤岁稍微把手放下来，他得意洋洋地说：“饲养员说我是这里唯一的一只人鱼……不对。我是星际里唯一的一只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