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机，而那在眸底漾起的莹光好似在等候着一场烟雨。

“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系统内的四个小时相当于虚拟世界的两个星期？”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吞吞吐吐地说：“其实你的自闭症已经复发半个月了。”

季嘉衍不再关着鹤岁。

系统：“……”

季嘉衍本就生得俊无俦，漆黑的瞳眸不见底，只是看一就让人再也无法忘怀，更遑论此时的季嘉衍定定地望着鹤岁，他的底尽是专注与怜，面上也笑得温柔，角眉梢都沾上了罕见的柔和，而非惯常的散漫。

鹤岁知系统中的欺负指的是什么，他一下想起来之前自己和系统一起看过的小电影，脸上有发。鹤岁一脸张地问：“他会不会和电影一样，往我上东西？”

“砰——”

鹤岁：“……”

被季嘉衍用这样的神这样看着，鹤岁本就没有办法再装作视而不见，他一抬就撞了季嘉衍黑沉沉的眸中，鹤岁红着脸忙不迭地到瞟，神虚浮得刻意，他撅起嘴正要反驳自己才不是小捣鬼，一辆疾驰而来的货车却陡然现在鹤岁的视野里，鹤岁下意识地把季嘉衍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他不会揍你。”系统回答得很是肯定，它幸灾乐祸地说：“他只会再把你欺负几个晚上，怎么哭也不用。”

季嘉衍偏过来，他才抬起手想拧一下鹤岁的鼻尖儿，却陡然想起这些日鹤岁对自己的抵，于是手指还未落下便被收回。季嘉衍轻笑着说：“哥哥一定要快好起来，我喜哥哥一副小捣鬼的模样。”

恰巧车在这个时候驶向十字路，季嘉衍踩下刹车，他的余光不不慢地扫过鹤岁，只见得旁的人红着一张小脸眨睛，而那本该白皙的肤好似被玫瑰熏染，只留下了红扑扑的一片，格外潋滟的眸光看得人心底一。

季嘉衍的烟瘾本来并不重，却在鹤岁自闭症复发的这段时间里一接着一地，他怕鹤岁被烟味呛到，咬着烟把车窗一一打开。季嘉衍瞥了一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鹤岁，轻声说：“哥哥这么乖，让我很不习惯。”

几乎是瞬间，超载的货车向他们撞来，车辆碰撞所发的响极为刺耳，震碎的玻璃迸溅满地，鹤岁一扑季嘉衍的怀里

被夸乖的鹤岁有心虚，他奇怪地问系统：“我只是看了一小会儿的电影而已，他为什么又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不一样。”鹤岁的脸更红了，他哼哼唧唧地咕哝：“电影里还放的有珍珠，可是珍珠要怎么才能从那里面取来？”

他不想再看见鹤岁哭泣，哪怕是因他而起。

系统把正在运行的程序关掉，鹤岁这会儿倒是既能鬼脸又能说胡话了，可是他一看见季嘉衍皱着的眉就有怂。鹤岁哭唧唧地问系统：“我要是告诉季嘉衍我的自闭症是装来吓唬他的，他会不会揍我？”

鹤岁的自闭症用不着自己来演，他就日常和系统躲在一块儿看电影。系统存的电影不仅尺度大，样还玩得多，鹤岁只能红着一张小脸捂睛，结果他捂着捂着又忍不住偷偷从指儿里往外瞟几，等到鹤岁发现自己玩大了的时候，季嘉衍正开着车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系统蓄地劝说：“反正什么都是。”